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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勉强,撑不住就和我说。”
乔锦摸了摸乔厌的头,轻声劝他。
乔厌脖子不好动,只能眨眨眼表示知道了。
拿出笔,乔厌冷静了一会便开始做题。
老管家在旁边看着,宽大的病服显得乔厌格外瘦弱,分明站起来也高挑,可这么窝在床上却像是只有小小一团。
老管家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乔厌的肩膀上。
乔厌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没有拒绝。
乔厌做题和旁人不同,他总是写得很连贯,不管多困难的题目,他都能抽丝剥茧找到最关键的地方,然后层层分析,找到最终答案。
岑葭和乔锦站在旁边看着,乔锦是存在感很强的人,但乔厌却全然不受影响。
但岑葭还是因为他变得越发青白的脸色悬起了一颗心。
中间有两次,乔厌因为呼吸不顺畅停下来,但很快,他就继续写了下去。
这张卷子的初衷就是想要摸清乔厌和另外几个乔家挑选出来的学生的学习程度,所以虽然题目不算多,可宽度和深度都非常足够。
乔厌比其他人拿到卷子都晚了半个多小时,可却比他们都提前交了卷子。
可即便如此,写到后面的时候,乔厌的笔迹也变得虚浮许多。
“拿给老爷子看。”
乔厌在演算纸上写下这句话,然后将卷子交给岑葭。
岑葭立刻就明白乔厌的意思。
之前他找到乔厌的时候,和乔厌说,乔家不要没用的人,所以乔厌在证明自己有用?
看着面前的乔厌,几乎摇摇欲坠,但是就靠着这一丝希望吊着,固执的往上爬,不肯坠落深渊。
强行压住心里的难受,岑葭郑重的点头,“都交给我,我会仔细和老爷子说的。”
乔厌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疲惫的靠在枕头上,按住胸口急促的喘了几口气。
老管家赶紧把床在摇起来点,同时帮乔厌顺气。
岑葭看不下去,带着卷子出去了。
一出医院大门,他就狠狠地踹了旁边的柱子一脚。
乔锦赶紧拦住他。
岑葭气得骂了一句,“都他妈疯了!”
乔锦,“岑岑,冷静点。”
“怎么冷静?”
岑葭冷笑,“你乔家可真是眼瞅着快吃人了,急救室刚出来的人就要逼着考试。”
乔锦皱眉,“没人逼他这么紧。”
岑葭:“妈都快没了,再不紧点怕是自己的命也保不住了吧!”
边说着,岑葭边把卷子传给老师,然后点了根烟。
他很少抽烟,可最近每每碰见乔厌和乔辰的事儿,都很难不拿根烟压压火气。
乔锦伸手把他烟拿走,掐灭。
岑葭气得转头瞪他。
乔锦忍不住笑了,“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搭理乔厌不是吗?除了乔辰,整个乔家,就你最不愿意沾上他的事儿,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怪不得乔辰要闹,你和乔辰本来关系就不好,现在又和乔厌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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