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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太太道:&ldo;没有没有,我就是这一次。
&rdo;范宝华将手由裤子袋里抽出来,环抱在胸前,斜伸了一只腿站着瞪了眼道:&ldo;事到于今,你还要强辩。
老实告诉你,我今天当你的面,把许多钞票放到抽屉里去,我就是勾引你上钩的。
不是这样引你,破不了上次的案子。
在你那天晚上由我这里走出去以后,我打开抽屉来,钞票不见了,我猜着就是你。
也是你作贼外行,你在我抽屉里扔下了一条手绢。
你就明明白白告诉我,偷了我的钱了。
&rdo;
第三回入了陷笼(4)
魏太太听说,收住了眼泪,望着他道:&ldo;那么,你叫我到朱四奶奶家去赌钱,你是有意让我去输钱的?&rdo;范宝华道:&ldo;有那么一点。
但是我没有料到你一定会输。
我是想着,你不输的话,今天虽不会来偷我的钱,但是你有了我的钥匙,一定常来光顾的。
我知道我的钥匙,是在赌场上让你偷去了。
不料下午罗太太来还我的钱,说你输得一塌糊涂,我就猜着你一定会来。
我告诉你,我没有走远,就在对门一间屋子里,静守着你呢。
我那个听差,在楼下小门房里,布下了第一道监视哨,你这架轰炸机,第一次经过这大门口的时候,他就放了警报。
你进了大门以后,他就悄悄地来通知了我。
你……&rdo;
魏太太听着这话,恍然大悟。
她就伏在沙发上呜呜地哭起来。
范宝华颠着那条伸出来的腿,扑哧一声笑了。
因道:&ldo;不要哭,哭也不能挽回你的错误。
你也是贼星并不高照,我今天撒下钓鱼钩子,今天你偏偏地大输之下,上了我的钓钩。
&rdo;
魏太太坐了起来,将大衣袋里,皮包里的钞票,陆续拿出,也都放在沙发上,脸上流着眼泪,一面埋怨着道:&ldo;好吧,算我上了你的钩,你去叫警察吧。
&rdo;范宝华在衣袋里掏出赛银扁平烟盒子来,将盖打开,伸到魏太太面前,笑道:&ldo;定一定神,魏太太来一支烟吧。
&rdo;说时,满面露着笑容。
她将身子一扭,板着脸道:&ldo;你太残忍一点,你像那老猫捉着耗子一样,先不吃它,拿爪子拨弄拨弄,放到一边,让它死不去,活不得。
&rdo;
范宝华哈哈笑了。
自取着一支烟卷,放到嘴里,把烟盒放到袋里去,将打火机掏出来,打着了火,举得高高的,将烟支点着,他喷着烟,将打火机盖了,向空中一抛,然后接住,放到衣袋里去,站在她面隙道:&ldo;我太残忍?你以为我失去几十万元,让你走了,那才是不残忍?&rdo;魏太太掏出手绢来擦着眼泪道:&ldo;今天的钱,全在这里,你收回去就是。
上次的钱,我也不必否认,是我拿了,将来让我陆续还你吧。
&rdo;范宝华道:&ldo;还我?你出了我这房门,我有什么凭据说你偷了我的钱?你反咬我一口,我还得赔偿你名誉上的损失呢。
&rdo;魏太太道:&ldo;那么我写张字据给你。
&rdo;范宝华笑道:&ldo;你肯写作贼偷了我两回?&rdo;
魏太太哇的一声又哭了,颤着声音道:&ldo;你老说这个怕听的名词,我是知识妇女,我受不了。
&rdo;说毕又伏在沙发上哭了。
范宝华两手又插到裤子袋里,绕了写字台踱着步子,自言自语道:&ldo;既然作了这不名誉的事,还想顾全名誉,便宜都让你一人占了。
&rdo;魏太太突然站起来道:&ldo;你不必拿我开玩笑,你去叫警察吧,快刀杀人,死也无怨。
&rdo;范宝华已绕到写字台那一角,隔了写字台,用手指着她道:&ldo;你两次叫我报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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