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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这么对我说了。
我虽然不明白吴三爷嘴里的意思,但想想也知道,可能是和我的命格有关。
这么说来,当时王瘸子忽悠我入行的那番说辞,似乎没有撒谎。
爷爷似乎打算问个清楚,可吴三爷挥手阻止了他,笑盈盈的说:“陈老哥,这王瘸子缝尸是把好手,可惜阴阳术没学到家,被事主上了身活活折磨死了。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活儿我不会拿一分钱。”
自从我爹娘过世之后,我家的经济来源就主要靠地里的庄稼。
这次若不是关系到我的安危,爷爷也不会毫不犹豫的去城里请先生。
毕竟这些阴阳先生的要价高的吓人。
一听吴三爷这么说,爷爷的眼睛亮了一下,赶忙就问:“先生请说,老汉要是能做到,尽量去做。”
吴三爷指了指我,说:“我要带走这小子,他可是好好苗子,烂在庄稼地里实在可惜了。”
爷爷似乎没明白吴三爷是什么意思,搓了搓手,有些紧张的问:“你要我家核桃做什么啊,他啥都不会。”
吴三爷摇摇头,笑着说:“啥都不会学起来才快。
老哥你不知道,王瘸子没说瞎话,这娃娃要是没人保他,肯定活不过二十岁。
现在王瘸子死了,能救他的只有我了。”
爷爷明显被吴三爷的话吓住了,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先生,您可得救救我家娃啊,我老陈家几代单传,就靠他开枝散叶了。”
吴三爷一把抓住了爷爷胳膊,将他提了起来,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宽慰的话。
等安慰好爷爷的情绪,他这才扭头冲我说:“小娃娃,王瘸子和你好歹师徒一场,他的尸体就你帮他缝好吧。
这小子,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说完话,吴三爷就招呼着爷爷去了院子,两个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缝补王瘸子的尸体,似乎成了我责无旁贷的事情。
我也很快接受了这个结果,脑子里回想那晚王瘸子缝尸的前后经过。
毕竟是第一次动手,我的手法属实有些生疏,等到彻底缝好,已经到了深夜。
点燃送尸香,我这才捶着腰,来到了小院里。
此时院子里的杂草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满地的蜡烛,和一圈圈套着铃铛的红线,看上去像是一张大网,死死的钉在了泥地里。
吴三爷正和爷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神情看起来极为轻松。
见我过来,他抬了抬眼皮,问:“怎么这么长时间,都弄好了?”
我讪讪的点了点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道:“我还是第一次缝尸,没什么经验,缝了个大概齐。”
吴三爷似乎也不在意,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我坐。
“你是他徒弟,好坏都是他教的,那小子即使不满意,也得忍着。”
说着,他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不过,今晚要来的这位主,可没那么容易打发。
你做好准备,他今晚的目标是你。”
一席话,说得我顿时毛骨悚然。
我在电视上看过不少恐怖片,一次两次还有些吓人,可看多了就没什么意味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可能实实在在接触那东西,这让我心里发虚的很,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吴三爷见我这模样,也没有说什么宽心的话,只是抬手看了看手表,然后招呼我们爷孙俩进屋。
自己则是一个人站在了围起来的红线中间,背着手紧盯着敞开的大门。
我很清楚,他这是在等事主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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