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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的预料,到场参与竞拍的人并不少,加上媒体,熙熙攘攘地挤满了拍卖场,宁折看着网络直播,还没正式开拍,实时评论已经有了数千条,毕竟是欧氏旧宅,关于欧立云曾经的美名和她命途多舛的揣测叹息一直没停止过。
不似以往只要涉及宁震慈的话题就是清一色的口诛笔伐,对于欧家,评论的人大都怀着可惜了的心态,他们并不知道其间内幕,只是单纯的认为一个传奇大美人,一个老派的上流之家被宁震慈毁掉,太过扼腕。
引蛇入室,最后吞没了全家。
又有人提到宁折,这次拍卖是他主动提出来,也是他名下仅有的资产,有一小部分人认为他应该留着这间屋子,毕竟欧家也是受害人,不应该用他们的财产来还债,并且这是他妈妈留给他的,是遗物,不是仅仅一幢房子这么简单。
这个说法获得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可,评论风向的转变超出了宁折的预料。
易觉秋没有跟他一起看直播,他最近似乎很忙,早上出去的很早,回来得很晚,连晚饭也不一定能一起吃,他一贯不太聊公司的事,宁折偶尔问起来,也只说a市有了新项目,另外k市的物流港已经开工,人不能过去,但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宁折很想念k市,在a市待得越久,就越想念那里。
如果生命只剩最后一程,他希望是在那里度过。
作者有话说:明天继续
第68章从来没有见过春天的人
拍卖开始了,低廉的起拍价从第一轮便有了一群举牌人,几乎所有到场的都举了牌,宁折在一众自然人的竞拍者中看到一个相对突兀的名牌,thefall酒店,他疑惑了下,为什么一个酒店要来竞拍私人住宅?随手在网上查了查这家酒店,是一家五星级的连锁度假酒店,专门建在市郊风景最美的区域,口碑良好,又查了查它背后的资本,并没有进行过融资,只在创立之初就有好几家公司联合注资,其中占股最大的一家是禾木资本,此外就没有更多信息了。
也许是觉得这里风景好,打算买了改建酒店?对一个酒店来说地块也似乎太小了点吧?每一次加价在50万联盟币,已经竞拍到第五轮,目前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同地段的其他物业,举牌的竞拍人仍有七八位,直播解说员评论说这些举牌者大多是看中了地段,欧氏旧宅位于a市最老牌的富人区,这里几乎聚集了联邦最早也最顶尖的传统世家,即传言中的“老钱区”
,同区域早就没有地块可以交易,现在即使有钱,也买不到这里的房子,所以今天来参与竞拍的多是联盟的新兴阶层,与其说他们看中这套房子,不如说看中这块地段所代表的身份认证。
第六轮,已经进入白热化的竞拍场面,但宁折留意到,那个从一开始就在的thefall酒店到现在也没举过牌。
第七轮,惨烈的竞争过后还剩下三位,都是自然人,thefall酒店终于出手了,一个年轻的男代表举了牌,开口便喊出1000万的加价。
举座哗然!
这跟第一轮的加价可不在一个量级,此时的价格已经累积到正常价格的三倍,即便再有钱的人,也会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何况这种加价方式,显示的是他们志在必得。
有人往上又加了50万,thefall再次举牌,又是1000万。
好了,所有人都明白了,三次落槌,thefall酒店成交。
直播里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地揣测为什么是这家酒店,宁折已经关了网络。
这是很大的一笔钱,几乎足够他正常情况下两年的债务清偿所需,有人帮了他,几乎是确定的事。
易秋大厦,易觉秋办公室,今天他一次性见了三个人,都是列表上排名前几位的著名医生。
因为宁震慈的案件,ao之间的性别转换已经成了生物医学领域的敏感话题,所有医生都对易觉秋要重启这个研究项目表示不解,并且隐约婉转地表达出,如果他们介入这项研究,恐怕对自己的职业生涯和名誉都没有好处。
他们的个人意愿还在其次,易觉秋通过跟他们的沟通,以及拿出一部分葛铮的治疗笔记给到他们,说这是曾经某个病人的记录,请他们给出判断,所有人都断定这样的治疗不可逆转,腺体的性质既已改变,无法回到从前。
退一万步讲,即便理论上行得通,但人的身体是否还能承受这样的折磨也是未知数,他们理智客观地跟易觉秋阐述。
“那如果保留现在已有的alpha腺体呢?只是让他的身体不要出现各种后遗症,能成为一个正常的a?”
易觉秋问。
对面的权威们也都给出一样的答案,有一位以形象易懂的方式描述给他听:“这位病人现在的身体情况,就像一个仍然是o的内核躯体,但层层叠叠地包裹了a的外衣,这外衣穿在躯体上的时间太久,已经跟内核躯体产生半溶,如果硬要剥掉外衣,恐怕最里面的内核也会连皮带骨地受到严重损伤,基本上来说,不可能这么做,两种本来互相对抗的内分泌系统在同时他身体里作用了太久,现在所遭受的损伤和改变都已经很难消除,如果说还能有什么治疗,就是尽最大可能的延缓恶化的速度。”
另一位医生留意到葛铮的资料记录里最后的部分,有每隔半年给病人注射一种针剂,他仔细看了看,对易觉秋说:“不知道这位病人现在还有没有继续注射这种药物,如果有的话,请他立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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