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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进了卧室后坐在凳子上,打量起仍旧四肢摊开趴着睡的霍焰。
他现在正是二十二周岁多点的年纪,身体完全发育成熟,皮肤紧实,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褪去了青涩和稚嫩,浑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彰显着成年男人的力量感,但整个人偏偏又是一眼就能看得出的年轻朝气,离成熟男人这个标签还有一段距离,反倒更像是个大男孩。
“起床啦。”
“啊。”
霍焰闭着眼含糊地应了声。
他只要睡眠质量一不好,第二天早上头发就朝四个方向乱翘,跟炸了毛似的。
林溪上前摸了下霍焰的额头,没发烧:“没感冒吧?”
昨天到家她就让霍焰及时吃了药,但不知道止住没有。
霍焰半睁开眼,扭过头看着林溪,她一身粉色的睡衣还没换,头发也没有打理,松松地披在肩头,有一点乱,又让她看起来有些慵懒。
“没感冒。”
霍焰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八点都没到,“太早了吧。”
“今天要去我爸妈那儿,不早点不行。”
霍焰叹了声,打着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吧。”
林溪的父母非常传统,也很注重仪式。
霍焰跟林溪搬出来同居之后几乎每周周末都会去各自的父母家一趟,相比之下去霍焰家就随意地多,就是去吃个饭点个卯。
但去林溪家就不一样,林溪的爸妈会特地烧一桌子的饭菜来招待他们,而他们两个也得早点过去,手里还不能空着,否则就算是怠慢。
霍焰去浴室里洗漱,林溪在卧室里换了衣服。
等林溪说好了霍焰才拉开了移门。
他浑身仅着一条内裤,此时大剌剌地靠着浴室门框,一边刷牙一边看着林溪,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现在在梳妆。
在爸妈面前的林溪是最最文静最最乖巧的,所以她今天不仅妆特别淡,头发也全部拢到脑后扎了个高马尾,身上穿着白衬衫和白色百褶裙,看起来又清纯又文静。
“昨天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林溪挑了最朴素的珍珠耳钉,对着镜子戴上。
“嗯?”
刷牙的动作顿了顿,霍焰靠着门框笑,“挺好,不介意多来几次。”
他还怕林溪觉得尴尬,没想到反倒是她主动提起这件事。
林溪语气轻飘飘道:“好啊。”
说着还看了霍焰一眼,然后微低着头对着镜子戴耳钉,“只要你别做其他事就行。”
她的耳洞是今年三月份打的,期间反复红肿发炎过几次,所以戴耳钉的时候特别小心。
霍焰勾唇看着林溪,慢吞吞地刷着牙。
他觉得林溪刚朝他看的眼神特别勾人,但偏偏外表却是个文静纯白的女大学生,两者一结合他就忍不住制服诱惑这上面想。
霍焰故意道:“别做什么?”
林溪忽略了他的话,戴好耳钉后看了霍焰一眼:“你就这么想感冒?”
霍焰咧嘴笑了:“关心我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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