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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黎看着眼前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又缓缓的走了进去,鸢黎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脚步声,但是两人交流的十分的专注,并没有注意到鸢黎的造访。
直到鸢黎到了两人的桌子前,拿起了两人的酒,两人才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面对这个不速之客,两人正打算赶走的时候,抬头一看,又发现,竟然是鸢黎,于是两人连忙跪下了。
“王?参见王。
我们不知道是王造访,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听着两人的话,鸢黎只是笑笑,恕罪啊,两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哪敢恕罪啊。
于是鸢黎并没有理会两人,而是拿着酒壶,闻了一下,在她短暂的公主生涯之中,鸢黎并没有喝过酒,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认识酒。
“王想喝就喝吧,我这里还有许多的好酒呢,王要是想喝,我都一一搬上来。”
弦白看着鸢黎的样子,想着自己对鸢黎曾经说过的话,又觉得今天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我不喝酒,你们俩起来吧。”
鸢黎并不是来惩罚人的,不过她确实想给两人一个下马威的,弦白就算了,一早就有反心,这样也就罢了,但是莫信,看着是为了自己好,实际上,整个战斗的过程之中,一直在划水。
“多谢王。”
两人虽然是站了起来,但是也不敢和鸢黎坐在一个桌子上,他们只是在一旁站在。
鸢黎不动,两人也不敢动,但是两人的内心是十分的煎熬的。
可是鸢黎就是不急,一直看着手中的酒,也不喝,就是看着,两人也不知道鸢黎在想些什么,请对方喝吧,对方又不喝,说对方没兴趣吧,对方又一直看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两人猜来猜去,终于有一些忍不住了,弦白和莫信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又跪了下去,鸢黎虽然注意到了两人的变化,但是也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王,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不要这样沉默不语,我们两个看着实在是难受啊。”
莫信开口说着,弦白也连忙附和着,鸢黎抬头看了一下两人。
又只是叹了一口气。
“王您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只管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忙的。”
莫信看着鸢黎的样子,似乎又不是为了自己而烦心,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就让莫信更加的难受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手下有两个人不听话,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呢?”
鸢黎说着,又看了一眼两人,既然两人一定想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成全两人吧。
“这个,也要看情况吧。”
这话一听就是在说自己和弦白了,于是莫信眼珠子一转,又在想着,为自己开脱的方法。
弦白听到这话,又想站起来,但是被莫信拉住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情况?”
鸢黎看着两人的态度明显是不一样的,不过既然莫信想先说,那就先听听莫信的想法吧。
反正这俩,是一个都逃不掉的。
“这第一种情况,就是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将王放在眼里,那这个人自然是该死的了。
第二种情况,就是这个人有苦衷,他也是逼不得已的,我想还是可以酌情处理的。”
莫信并不打算让鸢黎直接放过自己,这样就太多明显了。
“逼不得已?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
鸢黎看着莫信在自己面前耍心机,但其实对方在想什么,自己明明白白的样子,又有些想笑。
“这就多了,比如说,为了保护他人了,再比如说,受人胁迫了之类的,都是逼不得已。”
莫信跟鸢黎说着,又看了一下弦白,弦白的情绪还算稳定。
“这么说,你是为了保护他人,而他是受人胁迫了?”
鸢黎说着,先是看了一下莫信,然后又看了一下弦白。
弦白始终低着头,并不去看鸢黎。
“是啊,我们都是逼不得已的,而且王,你看我虽然没有出什么力,但是也没有添什么麻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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