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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白此时根本就忽略了,它之前也是被一颗妖喜果给收买了的!
马车慢悠悠地穿过长街朝着蔺家驶去。
蔺玄之和晏天痕坐在车厢里面,有一会儿没有说话。
晏天痕显然沉浸在爹爹死去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甚至蔺玄之能够清晰地看出他脸上的悔恨和自责。
蔺玄之给了他片刻缓冲情绪的时间,才开口说道:“阿痕,当日的场景,你还记得吗?”
晏天痕摇摇头,咬了咬下唇,说:“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爹爹是为了保护我,被修士给杀死的,我却记不清楚我们那天什么时候出门,又为什么出门,在什么地方遇到了追杀,那些追杀我们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可是爹爹是替我挡住了那一招,用阵法将我直接送到了蔺家。”
蔺玄之皱了皱眉头,思忖道:阿痕什么都记不清楚,但是他的其他记忆却是正常的,这很显然是被一位高手给封了记忆。
但——晏天痕是被他爹的阵法给送回来,那些围攻他们的修士,必然没有这个机会对晏天痕的记忆做手脚,那么晏天痕的记忆,恐怕是回来之后被人给抹去的。
想到这里,蔺玄之眯了眯眼眸,玉白色的手指在垫子上轻轻敲打了几下。
“不记得也无妨。”
蔺玄之轻轻拍了拍晏天痕的手背,道:“那些修士怕不会无缘无故围攻你和爹爹,既然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总有一日我们会搞清楚他们究竟是谁,到那个时候,再报仇也不晚。”
晏天痕猛然抬头盯着蔺玄之,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大哥难道不怪我不恨我了吗?”
蔺玄之摇摇头,说:“我说过了,我只剩下你这一个至亲了,我待你如同亲弟弟,你待我也如同亲长兄,爹爹的事情只是意外罢了,不是你的错,以后这种想法,阿痕千万不许再有了。”
晏天痕扁了扁嘴巴,一头扎进了蔺玄之的怀里,痛哭失声。
没有人知道,在蔺湛死后,他有多害怕多无助也多自责,他一直都把蔺湛的死亡记在自己的头上,若是没有他这个废物拖后腿,蔺湛一个人定然能全身而退。
大哥对他冷眼相待,蔺家人处处刁难他、欺负他,晏天痕又被逼着卖掉了琥珀和阿白……他虽然不够聪明,但不是傻子,他这段时间,几乎都要崩溃了。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还有峰回路转的一天。
不管蔺玄之为何一夜之间就开始对他好了,但是只要大哥不恨他、不把他赶出家门,他就能勇敢地好好活下去,给蔺玄之当牛做马也无所谓!
车外和车内的气氛完全不同。
琥珀和阿白在外面驱赶马车,兴奋的不得了,那匹马虽然已经被这两个天生自带威压的灵兽给吓得已经尿了一路,但是它也不敢不往前走,只得一边颤着四蹄,一边拉着车朝着蔺家走去。
两人两虎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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