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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不在意,还满心欢喜,以为是她的娘回来了,睡觉时小小的身子还紧紧的搂着她。
很巧,傅宁带回来的这个人正是当初在船上送肖瑾蜜枣的那个女子,他当初就对这个女子有一些特别的感觉,觉得她某一些方面很像肖菡,说话的声音里都有一些神似的地方。
所以即便到现在连名字也不知道,他对这个女子还是放松了警惕,不想她醉宿街头,带她回家。
崔荷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她不惊慌,她很镇定,她习以为常,因为这是以前她常有的事。
她经常喝醉,然后从陌生的房间醒来,身边常常会躺着一个样貌不差的男子,笑着拿走她所有财物,她也不吝啬,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她也不想追究,钱什么的她有的是,何必惹麻烦。
她见怪不怪,只是这次的感觉有些新奇。
她环视了一下房间,即使破旧清贫,确不似之前那些又差又乱,也没有什么香粉之类刺鼻的味道。
房间里也有一个男人,不过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笑着趴在自己身上等自己清醒的那类人。
被窝温暖,臂弯里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娃,憨憨的睡得很熟,小小地身子贴着她,温温热热的,她竟有些不想起身的感觉。
崔荷没有认出肖瑾,她见两人都还睡着,起身穿戴好衣物,拿出钱袋在桌上,准备在天亮前悄悄离去,因为她发现这里好像没有女主人,至少目前没有看到,她不想因为她而从这里传出一些流言非语,给这对收留她的善良的父子俩的生活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扰。
桌子在男子的身边,可能因为天气冷的缘故,男子用衣服将自己遮得很严实,连面容也遮住了。
就在崔荷走过去小心翼翼将钱袋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男子盖在身上的衣服滑落在地上,接着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隐隐在她的鼻尖萦绕,将她吸引,是药香,她看到男子沉睡的脸,是一张白皙清秀的脸,阅男无数的她觉得这张脸不止好看,还很舒服,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她也没认出在船上帮她熬药看火的傅宁。
她一向冷情,不过这次她承认,对这张脸她有些不可抑制的懵懂的心动,可在下一刻,她就瞬间变了脸色,她看到了男子白皙的颈项上那一个深红的咬印。
她望着那抹印记,眸色深深,眉头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
她差点就信了,信了这只是个良善的人家。
也对,这地方除了娼,谁会随便带醉酒的女人回家。
她又看了几眼让她刚才有些心动的脸,那张脸确实让他有可以带着孩子做这种生意的资本。
她突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她什么都不想说,直接转身开门大步走人。
之前还顾虑他的名节,现在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傅宁被她开门的动作惊醒,抬头只看见他开门离去的背影,转头,还有桌上鼓鼓的钱袋。
傅宁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拿起钱袋追了出去。
崔荷走得不快,听到身后有动静,她停了下来,脸上显得不耐烦:&ldo;怎么?这些还不够?&rdo;
语气里有相当嫌弃的意思,傅宁听着有些不太舒服,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走过去要把钱袋还给她:&ldo;我没这个意思,这些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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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荷没接,她神色相当傲慢无礼:&ldo;随你,不过我劝你最好拿着,不要企图些有的没的,我不会随便带在外面过夜的男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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