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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那您倒是叫一个听听啊?”
“我叫你敢听么?想听你就过来吧,我当面叫给你听。”
“不是我说,你干嘛呢,今天又不用上班,醒这么早?”
王霄禹从趴着改成躺着,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好缓解自己被吵醒的火气:“醒这么早就算了,干嘛要给我打电话啊?”
“闲的。”
“操!”
“你倒是来啊,你嘴上光喊个屁!”
“林泽夜!”
林泽夜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这一早上的火气跟人王霄禹没有半毛钱关系了,不过还是愤愤不平的吐槽着。
“小鱼儿,你这隔壁都什么人啊。
我刚过来两天就被他吵醒了两天,这邻里关系还能不能处了。”
林泽夜突然又想到被吵醒时的那个梦,他叹了口气又道:“本来就是想静静心来的,结果现在反倒越来越乱了。”
王霄禹听着林泽夜话语里的落寞,“是嘛,我上个月去住的时候隔壁确实新搬来的,不过我没见过人,他吵着你了?”
林泽夜简直是在控诉,“人是没吵,是豆浆机吵,豆浆机你知道嘛,吵你都不带累的那种。”
王霄禹知道林泽夜耳朵格外灵敏的臭毛病,可是总吵醒他正处境艰难,情绪低落的哥们儿这事儿,就更不对了。
“我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处理,行吧。”
林泽夜闻言满意地往床上一瘫,“行,再给我叫个外卖吧,王大少爷。”
“嗯?”
“我辛苦挣的钱要省着点儿花啊。
所以只能麻烦您了,而且这份外卖一定要对的起您的身价,爷爷真饿了。”
王霄禹:……看来情况没我想的那么严重,真·不愧是我林爷。
“操,知道了。”
林泽夜对于王霄禹的外卖很满意。
而他因为吃饱喝足,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所以如愿以偿地补了一觉。
林泽夜睡醒之后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决定出去散散他那颗沉重又潮湿的心。
不过当他面临着要把自行车推出车库的这项艰巨任务的时候,他觉得生活对他身心的打击真是够全面的。
“我跟你说,你们这么干不行。”
林泽夜爬上来以后,先去找了保安。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安保岗位前,语重心长道:“先不说我累不累,你就说我推上来的途中万一来辆车多危险,真出什么事儿还不是你们的责任。”
“是是是,上面最近说是会有,要不我给您问问领导。”
林泽夜看着小保安无措的样子,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算了算了,问也是马上,尽快,我们会尽可能的安排这种答复。”
“回头我亲自找他们说吧。”
林泽夜跨上他的自行车冲人摆了摆手,“回见。”
林泽夜在这附近转了一圈,这地方倒是不错,特清净,微风正好,不骄不躁的。
就是,也够荒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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