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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月怔怔的看着他,等回味过这句话来后,脸上的笑容堪比红花娇,比胭脂艳,只觉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快活的时候,像是觊觎了多年的珍宝,终于结结实实的被自己握在了手中。
他对着那一双红唇温柔的吮了过去,一吻完毕,他喘息着兀自有些不相信,&ldo;三水,你别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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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涧无奈道:&ldo;我从未骗过你。
只是陵月,我心中并非只有你一个,但同你说明心意后,你若愿意,你此生便只能有我,再不能有旁人,你……你也能忍受么?&rdo;他说出口,心中极是害怕看到陵月露出讥讽的笑容来,说着奚落的言语,一时间将头埋在他胸口,紧紧的闭上眼睛,恨不得连耳朵也堵起来。
陵月道:&ldo;你心中有我跟白行亭,但是我们心中,以后长长久久的便只能有你一个,是这样么?&rdo;李涧自己说还不觉得如何,听他描述出来,心中大是羞耻,但他不愿意逃避,&ldo;嗯&rdo;了一声以示回应。
陵月道:&ldo;我心中从来就只有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rdo;
李涧抬起头来,见他脸上并没有奚落和嘲讽的神色,暗暗松了一口气。
陵月在他脖子上吻了吻,&ldo;我府上那些人……在知道你的行踪后,早就遣散了,我这辈子除了你,并未对其他人动过心思。
上次拿他们刺你,也只是因为我生气,我性子并不太好,心里想什么偏偏却不愿意说出来,不肯对你示弱……我若早点放下这些虚无的自尊,咱们之间,想来并没有白行亭什么事了……&rdo;李涧对他微微一笑,两人十指相扣,此刻才算真正感受到心灵相通。
两人抱在一处,说了一会初见时候的趣事,没多久就有护卫在叩门。
两人正经的站了起来,陵月穿好衣服,梳好头发,才对紧张的李涧道:&ldo;我叫白行亭直接来这里见你,你要跟他说明一下,明日皇兄办的赏花宴中,叫他们务必不要将你的身份拆穿。
&rdo;李涧苦笑道:&ldo;我只怕陵日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不过是想做戏给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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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月摸了摸他的脸颊,&ldo;你别担心。
&rdo;他又笑道:&ldo;我只盼得白行亭不谅解你,我便能独自拥有你了。
&rdo;他说完后见李涧脸上显出忧色来,呼吸一窒,笑容也淡了些,觉得自己终究是不能习惯把爱人拱手相让的感觉。
李涧看出他的心思,伸出手抱了抱他。
白行亭进来时李涧正局促不安的来回走动,听到门扉响动时心脏更是紧张的缩了起来,等白行亭走进来后,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只知道愣愣的看着来人的五官。
白行亭依旧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脸颊消瘦了些,神色还是温温柔柔的。
他轻轻掩上门,精准的走到李涧面前,有些犹豫的开了口:&ldo;阿涧?&rdo;
李涧被这一声呼唤,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他想伸手碰触白行亭,又有些不敢,喉咙里辗转几遍,才发出两个音节来,&ldo;是我。
&rdo;白行亭听到声音,脸色激动的伸出手将他抱进怀里,语气亦是难以自制的激动,&ldo;我猜想你回了青宁,结果你真的在这里,阿涧,我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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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涧眼睛酸涩,&ldo;行亭,我骗了你,你也高兴吗?&rdo;他将自己为了骗百弥果做的许多事全部都告诉了白行亭,说完后愧疚不安,连头也不敢抬。
白行亭依旧抱着他,并没有松开手,听完后道:&ldo;阿涧,你对我做什么事我都不怪你。
我反而感激因为百弥果把你送来我身边,这样我才能与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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