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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时夏走到还燃着的火膛前,不知道这该怎么灭火,现在好像也不用烧水或者做别的了,因为根本没有其他的菜要做的样子。
她看看小家伙,指了指火膛,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熄灭,总不能浇水上去,哪怕冯时夏不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那肯定是最白痴的做法。
水一浇上去,蹿起的那些烟灰什么的还不弄得满屋子都是。
小家伙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还在空燃的柴火,反应过来冯时夏的意思。
快步过去灶膛前,抓起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柴的另一头,把还燃烧的那头就往灰堆里埋,其他的柴火如法炮制,火就熄灭了。
然后他把熄灭的几根柴火又抽出来,放到旁边的那个清冷的大灶膛里,用里面的草木灰再一埋,就彻底完事了。
抬头又冲冯时夏一傻乐,冯时夏也觉得自己这会的智商还不如这孩子呢。
她拉起小家伙到洗菜盆里,一起又好好洗了个手。
接着就可以准备吃饭了,可想想陶罐里的米饭和砂罐里还铺不了底的菜,冯时夏忍不住扶额。
这肯定不够他们家人吃的吧。
不过自己也管不了了,能让小家伙一个人吃饱就得了,至于那些懒惰的大人,就让他们自己再烧去吧。
胡思乱想着,眼前已经被递过来一个碗,冯时夏看着那双晶亮的眼睛,笑眯眯地给了个赞赏的眼神。
将砂罐里被小家伙掐过后又浓缩了不知几倍的青菜慢慢地夹进碗里,快了可不行,每块已经也就指头尖大小的一团了,很容易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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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碗里果然也就差不多半碗的样子。
看小家伙捧着菜碗就要往堂屋冲,冯时夏阻住他,暗示他陶罐里的饭还没盛好。
他就又折回矮柜,又捧过来两个碗,一个木饭勺。
冯时夏挑挑眉,给他从中央盛好了大半碗的米饭,准备其他的看小家伙的食量再考虑要不要添。
小家伙看冯时夏盛了一碗就盖上盖子,又开始在旁边激动得要跳脚了,他端起另一个空碗过去准备自己动手盛剩下的。
冯时夏看出他的意图,难不成等会他家里马上就有人回来?
他要盛那就给他都盛好吧,剩下的加上锅底的一些糊掉的锅巴饭一起,差不多刚好平平一碗的样子。
不知道这看起来又糊又分量好像不太够的一碗,会不会被他家人嫌弃呢?
冯时夏冲小家伙扬扬手中的筷子。
他立马一蹦,又去矮柜里翻出一双筷子来,然后过来捧起那碗菜,步子一颠一颠地,眼神跃跃欲试地看着冯时夏。
冯时夏好笑地跟着端起两碗米饭一起随他往堂屋去了。
雨势终于小了些,不过还是绵绵地下着,并未停歇。
抬头看看天空的样子,她感觉今天很可能会下一整天的雨。
到了堂屋将饭菜摆上桌,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就攀爬上条凳端坐好,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冯时夏,冯时夏也只得跟着坐下。
小家伙举起筷子正准备夹菜吃饭,可看旁边的冯时夏并不动筷,就也停住了。
他将桌上的另一双筷子往冯时夏手里塞,催促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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