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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鸟镇虽非要道枢纽,却因着剑宗要招募新弟子,变得车马往来不绝、市集买卖叫喝声更是此起彼伏,三街九巷都繁华热闹起来。
而这凤鸟镇上的客栈更是住得人满为患,魏冉牵着桑香在满街找了半晌,终于找着家福来客栈,可那客栈只剩下天字房空着,魏冉摸了摸荷包,跟桑香商量道:
“银子不多,要省,咱俩睡一张床罢?”
桑香听见了那客栈掌柜的口吻,似乎很瞧不上她共魏冉这两个乡下人,大概粗麻破布的乡下人是不配住得起天字房的罢?于是她纵容魏冉道:“那就住这里罢。”
魏冉眼睛一亮,跟立时就要偷着灯油的老鼠似的,爽快地付了定银,牵着桑香,跟着福来客栈的小二们乐呵呵地上了楼,住进了天字房。
这是魏冉头一回住天字房,窗外有秀林山景,房里的摆设更是精致,魏冉最喜欢这房里床帐子销金绣凤,又柔软又暖和的床褥子铺得一个褶子也没有,他牵着桑香坐上床沿,笑嘻嘻地支使那小二道:
“快去打盆水来,我们赶了一整天的路了,我该给我老婆洗脚了。”
那小二客客气气应声好咧,桑香却脸红了,低声道:“你跟不认识的人说什么给我洗脚,还是我自己洗罢。”
魏冉可不管,把包袱放好了,就开始装模作样地四处翻翻拣拣,看见那博山炉里的素香袅袅,一想富贵人家都爱品香,难得他和桑香住进了这样好的天字房,于是他打开镂空的炉盖,又狠狠往那明灭的细炭里添了一大铜匙的红漆钿盒里盛着的香末子。
浓重的香气一下熏染得满房靡靡起来,魏冉看见桑香端坐在那床上的姿态,素眉低敛,柔荑纤握,腮上好像淡淡的,像把桃花瓣都揉碎了、晕进溪水里漂出的颜色,魏冉挨着桑香坐着,笑嘻嘻道:
“桑香你真好看呀。”
说着他又开始诞皮地摩裟桑香又细又嫩的手,桑香冷冷道:
“阿婶说如果你敢碰我,回去就打断你的狗腿。”
魏冉一想到自己的腿真断了,那就没法照顾桑香了,但还是忍不住心头痒痒的,道:
“桑香,等我混成剑宗最厉害的弟子,把你明正言顺地娶进门,阿婶她可管不着咱俩床上的事儿。”
说着魏冉开始哼唧唱起曲来:“我有桑香红酥手,我有桑香桃花腮,湖上鸳鸯何可羡,不如有情天里,我和桑香闺房底,乐正多,乐正多……”
桑香听得后背疙瘩层层密密都起来了,耳根子底更是起了红云,魏冉看见她这羞面模样,忽然巴巴地求道:
“桑香,咱俩成亲前,让我先亲你一口罢。”
说着魏冉就想按住桑香的两只手臂,凑过来轻薄她,桑香脸色一沉,不等魏冉反应过来,他就觉得腰上一痛,再一刻已被摔坐在了地上!
骨头又痛又酸!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桑香你这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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