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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怀瑾蹙眉。
“总之,你无需过度忧心,还有我在,况且魔界近期也不会有所动作。”
落空明安慰道。
可是濮怀瑾还是不放心,不及地处的屏障一直都是用他的灵力来维持,才让魔界无法轻易进犯,可即便有屏障,魔界依旧野心勃勃,不容忽视。
“师兄,万不可掉以轻心。”
落空明颔首一笑,示意他放心,无奈道:“师弟,你就是背负太多太放不下,趁着这几日好好休息,修道遇上瓶颈时,更不能急于求成,师尊他老人家的教诲你都忘了?”
濮怀瑾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师兄是在关心他,既然师兄都这么讲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
待回到玉流殿后,濮怀瑾合衣躺在榻上,本只打算闭眼小憩片刻,没想到竟睡深了。
然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梦里,他被一个人压在身下。
那人虽看不清容貌,身材肌肉的线条却是极好,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耳畔,偶尔有几根拂过脸庞,微微有些痒。
他整个人被对方钳制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便是一阵带着些许疼痛,却直冲头顶的快感,伴随着令人浑身颠颤的撞击。
梦里的他不禁皱起眉,出声道:“轻一些……”
这一句话不仅没奏效,反倒使得对方更加兴奋,俯身在他耳边轻声:“怎么,疼啊?疼就对了。”
说罢加大力度,丁点儿忍耐的意思都没有。
濮怀瑾只感觉被顶的魂魄都快离体,受不了抬手想去推开他。
对方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弹,随后俯下身在他脸侧落下一吻。
“华清仙尊,你知不知道你浑身上下哪儿都软,只有这嘴是硬的。”
话音刚落,濮怀瑾瞬间惊醒,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来。
胸口起伏,耳廓发烫,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实在是这个梦境太羞耻,也太真实了。
仿佛是确实发生在他身上的一般。
玉流殿内依旧清清静静,一切照旧,和他闭眼前一样,并无异常。
濮怀瑾这才松了口气,确实只是个梦。
可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离奇又荒唐的梦?
自修无情道起,他便从未碰过色|欲,更别提和旁人发生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想到这,濮怀瑾恍然大悟。
难怪这几日修习不论如何都修不进去,竟是因为自己心里不知何时起了这种龌龊的心思,六根不净,是该清秽了。
想到这儿,又莫名懊恼,羞愧之情涌上心头,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排解。
在前往阴隙前,明明还一切照旧,怎么闭关六年反倒生出了此等秽念。
突然想起白日,在路过正大光明殿时遇到的那个少年。
自己分明没见过他,他却开口便唤“怀瑾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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