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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军官一看到秦升他们,立马叫士兵把他们的人放下,然后端起枪把他们包围起来。
叛军军官对鲍利埃明知故问的道:“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打晕我们的士兵?”
鲍利埃根本就没有在意近在咫尺的枪口,微笑着说道:“长官,刚刚不知道为何,后墙忽然塌掉了,我们听到枪响,以为出事了,就到外面转了一圈。
你们的士兵被打晕了吗?不会吧,我们走的时候看到他睡着了。”
说完,鲍利埃对着叛军军官眨了几下眼睛。
此时叛军军官完全是色厉内荏,人数上他们就占绝对的劣势,况且,现在城中大乱,这群人能在短时间内能搞这么大的动静,绝不是简单货色。
看到鲍利埃睁眼说瞎话,叛军军官满腔的郁闷,不过也只能认了。
叛军军官挥手叫士兵放下枪,把鲍利埃叫到一旁说道:“南门那里的事情,真的是你们做的?”
鲍利埃给了他一个惊诧的表情,说道:“南门发生了什么事?”
叛军军官一副算你狠的表情,恨恨的说道:“我不管是不是你们,待会儿见到刚洛乌达,一定就说你们没有离开过这个院子,否则我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叛军军官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他还看了一下倒下的院墙,院墙倒下的方向明显是从里向外倒下的,这点让他更敢肯定南门的加布洛罗的车队是这群乌蓬巴人偷袭的。
刚刚他带着人去追秦升他们,当接近那条大街时,被紧张的南门叛军误认为敌人,见到他们就一顿狠揍。
虽说他们之间经常会产生摩擦,但是总体来说,没有到要大规模动枪动炮的地步,这次可是倒了血霉了。
他们只能被迫还击,军官带着人边打边退,在撤退的过程中被伤了几个弟兄。
自己的老大今天不在,害得自己差点没把命搭上,不过看在那几颗钻石的份上,他还是忍了。
刚洛乌达正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大发雷霆,南门叛军的老大普洛就坐在他的面前。
刚洛乌达真想把这个家伙拉出去毙了,自己的客户在他的地盘上被人干掉,他竟然连个人都没有找到,真是废物。
但是刚洛乌达也不好做得太过火,现在基斯马尤城里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这个平衡的因素就是自己。
原因是其它三方叛军都给自己面子,他们不想得罪刚洛乌达,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们就真的怕了他。
要是把他们惹急了,这帮只知道好勇斗狠的家伙,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要不是今天彼得派的人也在这里,刚洛乌达也不会装腔势的发火。
不过他的火气好像并没有影响普洛的心情,他还是悠然的坐在那里抽着雪茄,刚洛乌达觉得普洛好像就是一个观众,而自己成了上蹿下跳的猴子。
刚洛乌达看看自己的表演也差不多了,坐回椅子上说道:“普洛老大,你们的人的确看清了袭击的人最后逃进了宾多及其的地盘?”
普洛没有答话,而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时卫兵来报告,西门宾多及其的副手给多让求见。
刚洛乌达听见给多让来了,忽然想起今天关照他把乌蓬巴来的人扣在西门的事。
叫卫兵马上把给多让叫进来,卫兵领命走了出去。
片刻,给多让开门走了进来,一见普洛坐在那里,立马就大嚷道:“普洛,你这是要同我们开战吗?为什么你的士兵会对我们开枪?”
普洛根本没搭理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抽起雪茄来。
这时刚洛乌达说话了:“给多让,普洛说袭击我客人那一帮人最后是逃进了你的地盘,你有什么话说?”
给多让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大叫道:“刚洛乌达,他这是在血口喷人,他是在推卸挑起事端的责任。
我们怎么会袭击你的客人,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会发生。”
刚洛乌达挥了挥手,示意给多让不要太激动,说道:“我并没有说是你们发动了袭击,我来问你,乌蓬巴来的人可是还在你们那里。”
给多让听见刚洛乌达问起乌蓬巴的人,立马蔫了,他心里有鬼,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他们在我们指挥部的后院里待着呢,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他们有些待得不耐烦了。”
刚洛乌达又问道:“那他们离开过吗?”
给多让心虚的答道:“这个我不清楚,我把他们安排到后院就离开了,后来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中间有没有离开我就不知道了。”
给多让回答的滴水不漏,这个答案,他在来的路上反复推敲了好几次,才想好。
刚洛乌达看在给多让这里问不出什么,就说道:“那麻烦你,把他们请到我这里来。”
给多让听后,马上转身离开,他现在太不想待在这里了。
刚洛乌达又跟普洛说道:“你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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