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奔驰轿车的出现,让车内的气氛紧张起来,只有洪国驹依然还在盯着灯牌上的跑马灯出神。
奥利弗今年不到四十岁,体重超过一百公斤,体态臃肿。
正如阿栋给出的情报那样,奥利弗下车之后,就被门童迎进了喜多桑拿,司机则留在门口等候。
巡逻的军装警察看到奔驰停在禁停区域,走过去说了些什么,但很快便对着司机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陆宗浩远远看见这一幕,沉声道:“情报无误,奥利弗是一个人进门的,咱们现在分一下工,我和阿驹进去动手,阿兴你留在外面接应。”
陈矅兴听说自己不能进门,竟有些失落:“浩哥,阿驹他脑袋不灵光,里面的事情还是我同你办吧!”
“跟刺杀比起来,得手后如何撤离也是个大问题,一旦我们被堵在这里,就前功尽弃了!”
陆宗浩认真的看着陈矅兴:“你是这个计划里很重要的一环,正因为阿驹不稳定,我才更需要你留在外面兜底。”
洪国驹面色怪异的看着两人:“喂,你们两个在讨论的是我,现在都不避人了吗?”
陆宗浩哈哈一笑,将胶水递给了洪国驹:“幸亏你现在脑子是正常的,不然凭我自己,还真未必能按住那头白皮猪。”
洪国驹听到这话,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随即沉默着开始向脸上涂抹胶水。
这是陆宗浩想出来的主意,他们刺杀英国警司,可是会震惊全港的大事,一旦被人把脸认出来,这辈子基本上也就算是交代了。
他想过戴头套进门,但那样太扎眼,恐怕还没等靠近奥利弗,就已经被其他人发现了。
思来想去,只有乔装这一条路。
陆宗浩将胶水在脸上涂了一层,随即抓起一把头发开始往脸上贴,几分钟工夫就变成了一个络腮胡,再戴上一副眼镜,与之前判若两人。
准备工作完毕,陆宗浩与洪国驹推门下车,一前一后的向喜多桑拿走去。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喜多!”
门童看到两人,殷勤的将他们引入大厅,顺着楼梯带到了二楼。
桑拿二层进门是走廊,墙上的指示牌分别通往洗浴区和休息区。
陆宗浩瞥了一眼,径直向休息区走去。
前面的服务生见陆宗浩没有换浴袍,挡住了两人去路:“先生,更衣区在左边。”
陆宗浩在口袋里抽出一张五百港币,塞进了服务生胸前的口袋里:“我找个朋友。”
服务生顿时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两位里面请,我去帮你们冲杯咖啡。”
喜多二楼的休息区,进门之后是几排沙发式的按摩椅,这段时间并不是按摩的高峰时段,所以大部分都还空着。
陆宗浩知道以奥利弗的身份,不可能在客厅中做按摩,便向着通往包房的走廊赶去。
喜多是一家正规桑拿,并不提供皮肉服务,每间包房的门上,都留有一个圆形的可视窗,但并不是对着按摩床的,只能看见客人挂在墙上的衣物。
陆宗浩在逐屋搜索的同时,对身边的洪国驹低声道:“奥利弗的身体素质看起来应该还不错,等一下冲进房间之后,你负责按住他,我操刀。”
洪国驹步伐稳健的跟在陆宗浩身后:“嗯。”
忽然间,陆宗浩脚步一顿。
顺着左手边的可视窗望去,墙上挂的正是奥利弗的西装。
“呼呼!”
陆宗浩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状态后,一把推开了包房的门:“动手!”
“嘭!”
在陆宗浩喊话的同时,身后的洪国驹忽然暴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腰上。
这一瞬间,陆宗浩感觉自己像是被车给撞了,直接顶开没有完全开启的门,摔进了包房里面。
没等陆宗浩继续有所反应,洪国驹宛若一头猛虎,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王八拳。
“你大爷!”
陆宗浩屈起双臂挡住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心里都快憋屈炸了,这王八蛋啥时候发病不好,怎么偏偏就这时候出现了问题。
桑拿这种地方经常打架,屋内的按摩师一看情况不对,第一时间跑了出去。
此番变故将正在做按摩的奥利弗也给吓了一跳,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以流利的粤语一声怒斥:“你们两个烂仔是哪里来的!
江米一直认为自己的真爱是哥哥聂卫平。却没想到,竟然跟弟弟聂卫东这个冤家对头纠缠不休。...
贪财好色但却精通书法书画的典当行小职员梁薪穿越到北宋深宫之中成为一名没有净身的小太监。一方面梁薪惑乱宫闱,另一方面他又深得皇上赵佶的信任,成为皇宫太监第一人。...
21世纪玄脉传人,一朝穿越,成了北齐国一品将军府四小姐夜温言。父亲枉死,母亲下堂,老夫人翻脸无情落井下石,二叔二婶手段用尽杀人灭口。三姐抢她夫君,辱她为妾。堂堂夜家的魔女,北齐第一美人,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她穿越而来,重活一世,笑话也要变成神话。飞花为引,美强惨飒呼风唤雨!魔医现世,白骨生肉起死回生!终于,人人皆知夜家四小姐踏骨归来,容貌倾国,却也心狠手辣,世人避之不及。却偏有一人毫无畏惧逆流而上!夜温言你到底是个什么性格?为何人人都怕我,你却非要缠着我?师离渊本尊心性天下皆知,没人招惹我,怎么都行,即便杀人放火也与我无关。可谁若招惹了我,那我必须刨他家祖坟!...
...
已完结小说许爱至荒年是著名作家灼华的一本原创小说,小说的主角是慕俞泽夏易欣,该小说划分在女频小说,都市小说许爱至荒年精选篇章慕俞泽,我求你放过我,不管怎么说,夏易欣都是我的妹妹,若是让她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夏以然几乎用了自己最后一口气,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她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就静静的在那里等待着审判。...
她和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像恶魔附身一样让我苦不堪言。她怎么可以这样折磨我呢?我欠她的我还,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