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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钱总是好事,至于要不要接这个下水降伏水鬼的业务,我们三人当然也无所谓,总不能给警方添堵不是!
于是我们进了科学组织和几大部门的研讨会,当然只能坐在外围旁听。
至于那二百万的事,姜三思答应帮我们去处理。
整个研讨会枯燥乏味,几乎全是各位科学在发表对水底神秘事件的解读,至于如何解决却根本没人提。
听了一会儿我便打起了瞌睡,只有张九岭好像听得津津有味,他是看中能和这些科学家一起开会的机会,至于说什么,决定什么他倒不是很在意。
等到午餐时,我才被叫醒,会议室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只有一些助手或秘书之类的年轻男女还留在后面整理着资料。
我擦了下嘴角,感觉刚才好像流了口水,自觉是很没面子,用眼睛余光四处瞧瞧,似乎没人注意我,这才松了口气。
中午是在指挥部里吃的工作餐,四菜一汤,既不丰富也不寒酸。
饭后我们三人被女警魏月影被请到了一间办公室里,她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告诉我们稍等一下,便退出了办公室。
本来真以为只是稍等一会儿呢,结果连等了半个多小时,杯中水早就喝干了,也没见有人出现。
我心中郁闷,这是要搞什么呢?于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开始四下里瞧瞧。
魏月影请我们来时并没说什么人找我们,也没说这间办公室是干嘛的。
办公桌上扣着一个相框,我出于好奇便拿起来看。
张九岭出言阻止道:“别动,客户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碰比较好。”
我忙说道:“我知道的,就是好奇看看是谁的办公室。”
说着便要把相框放回去,余光一扫时,却见到相片上一片火红,像一个穿着红纱的人。
我心中好奇,赶快把相框立起来,却果然是一个穿着大红纱衣的女了,但一看那张脸,我顿时惊呆了,那不正是我吗?又转念一想,难道这就是当晚在学院时出现的红衣水鬼?如果这是一张PS出的照片,为什么要装在相框里,还摆在办公桌上呢?
我顺势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思考着这件怪异之事。
桌子还翻放着一张长条的纸,像是什么票据,我也随手拿了起来,全不记得刚才张九岭的嘱咐。
这一看之下又是一惊,那是一张支票,金额写着二百五十万。
这么大的一笔金额为什么要随意摆放,太不正常了吧?
我将支票放回原地,又把相框也扣着放在桌上,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坐着。
张家叔侄看出来我的神色有异,但我没提,他们便没有问。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便见姜三思推门进来,说道:“实在抱歉啊,让几位久等了,手边的事一时解决不了,这才抽出空来。
现在我已经没什么事了,几位要是也没什么事,我便送你们回去吧,这里的事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
于是我们四人出了指挥部,全上了姜三思的警车,张楚山的车则留在了这里,我们觉得姜三思是有事想和我们商量。
我坐在副驾的位置,张家叔侄坐在后座上。
路上我没提那张照片和支票的事,我觉得姜三思主动解释会更好,可这么一路坐着,居然车上谁也没不说话。
我终于忍不住地问道:“姜警官,你没什么事要和我们说吗?”
姜三思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你们那二百万已经打到你的银行卡里了,你回头确认一下,如果到帐了,下次来指挥部去财务那里补一下手续。”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果然收到了一个二百万的汇款短信,我的手机静音了,之前没有也发现。
钱一到帐,我马上便坐地分“赃”
。
根据玄学的规矩,最少一成的钱要拿出来交天课钱,于是还剩下一百八十万,三个人分配的话,便是一人六十万。
我也没有避着姜三思,就用手机上的银行APP操作,将其中的六十万打给了张楚山,自己留五十万,剩下的九十万则全打给了张九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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