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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在想些什么?白隽媃细念不对,现如今将沈黎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为上,白隽媃两眼扫荡着,终于是看见了那一旁的墙角有几块小石头,她轻轻地捡起小石头,也是知道这沈黎的功夫卓绝,自己扔完必然是要想个万全之策,方便自己能够脱身才行。
白隽媃的手指细细地捻住了那一枚小石子,然后指腹微微一发力,那小石子便犹如一根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可惜这白隽媃的身体并没有受过训练,白隽媃她就算怎么将这些的心法念的熟稔,但是难免手法是相对于生疏的,这小石子不受控制,不偏不倚,砸中了沈黎那裸露的额头。
“哎哟。”
白隽媃不好意思地替沈黎低声哀嚎了一声。
白隽媃虽说瞄的不准,但是那力道却是一点儿都没落,她能很清楚地看到这沈黎微微地皱了皱眉头,那面皮儿上多了两三个褶儿,沈黎一般就是个面瘫脸,她这一个小石子让沈黎的面容之上激起一片涟漪,起码也算——
物尽其用吧。
看着面前的沈黎衣袂翩飞,就算这个小小的石子,好像也没将他这副般若波罗蜜般的镇定给打乱了,白隽媃无奈,生怕这沈黎发现了什么,只见她在这里跳脚之余。
这沈黎突然微微一笑,转瞬间便是撒腿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我的天。”
白隽媃就像是一只被老鹰标记的白兔,见沈黎飞速跑来的一瞬,她好像张腿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人,我瞄你很久了!”
沈黎两个大跨步火速上前,然后便是以强硬的力道一下子把住了白隽媃的肩膀,白隽媃心想不能坐以待毙,便又是想将自己的身体反转过来与沈黎拼死拼活,可谁成想这白隽媃的身体也太过于柔弱,她的那股子巧劲儿在沈黎这股子力道前,显得有些许的不自量力。
“等等等,沈夫子,我,我就是想去个茅厕。”
白隽媃被沈黎这个耿直男子一点儿也不会心疼如今处于弱势的女子,他伸腿一绊,将白隽媃直接一个过肩摔,是扎扎实实地将白隽媃给摔进了尘土之中。
这个直脑筋沈黎,真是可恶。
白隽媃被这一摔摔的是差点半条命都要没了,好算这个沈黎还算是“手下留情”
,若要是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徒用全力一个过肩摔,她白隽媃可以直接进入下一个轮回了,多一句话都不用跟沈黎说。
“是你这个丫头?”
沈黎这鹰一般的狩猎方式,要把那猎物给搞个半死才看清楚那猎物是个什么物事,他这方将白隽媃的脸看清楚,这面容之上才存些许的讶异。
今日能够看到沈黎面容之上的两种表情,也算是她作为白隽媃的胜利吧。
“沈夫子,我真的只是想上茅厕啊。”
白隽媃艰难地想从地上爬起来,怎奈何这身上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她躺在地上两眼冒星这么看着沈黎,沈黎好似于心不忍,将他的手伸向了自己。
“啪!”
只见面前那个少女艰难地自己扶起身,却毫不怜惜他沈黎的这方帮助,那小手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的手上,硬生生将他沈黎的手打了个红印出来。
白隽媃给沈黎翻了一个白眼,让他自行体会,她一个独立的女孩子,绝对不会向沈黎低头认输。
沈黎倒是觉得这寡淡的人生中突然多了一丝趣味,他还是冰着一张脸:“你好有本事,竟然能够偷溜出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白子荣的女儿,白子荣的女儿不都是一个两个的绣花枕头病秧子,呵?莫非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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