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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嫡姐姐不来,三娘娘和长姐都不让我们动筷子。”
说话的人是李玉萍的大女儿白慈音。
“谁叫阿媃是嫡姐姐呢。”
这似哼哈二将相互附和的人,是李玉萍的二女儿白与梵。
慈音、与梵,这起名的方式,果真是李玉萍自诩的“我佛慈悲“手法无疑了,可惜这母亲吃斋念佛,两个女儿却是世俗的紧,就像是夏日的蝉虫,凄凄擦擦,吵个不停。
这哼哈二将还未将话说完,突然一声重重的将筷子摔到桌子上的声音便是传了出来,这一掷,将这哼哈二将给吓了一跳,两人循着目光过去,白翎似紧紧咬着嘴唇,她亦谁也不看,就紧紧盯着面前的菜,那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白翎似双颊抽搐,表情扭曲,她虽为长姐,但并不是嫡姐。
白翎似是芦窈未成主母时候生的女儿,白隽媃则是芦窈填房作为主母以后生的女儿。
所以从礼制上而言,只有白隽媃是嫡女,白翎似就算年龄最大,但也只能是庶女。
而白翎似,则是一直心中不满,都是主母的女儿,于情于理也应该是最为年长的女儿作为嫡女,凭什么一句生不逢时就能打发了她?
嫡庶有别,嫡女白隽媃就可以受尽父母宠爱,去一品诰命夫人的小宴,认识各路贵家公子哥,若是能寻个皇亲国戚,这一跃则是麻雀变凤凰。
可她呢?
已然是需要婚配的时候,却等着父亲和母亲强牵姻缘。
就是刚才那一掷,吓的坐在一旁的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更是哇哇啼哭。
那是芦窈的三子,白隽媃的弟弟,白渲泽。
“哭什么哭!
你都已经是嫡子了,你哭什么?”
白翎似被“哼哈二将“吵得心烦,便是对平常要阿谀亲哄的弟弟耍出了自己的脾气。
白隽媃看到这样一番景象,不由得笑了,对于白隽媃来说,现如今的她本就不屑和这些人拌嘴吵闹,这些人对于她已知的未来来说,只能是小磨小擦,如果放在以前的白隽媃身上,自己的长姐妹妹们都这么对自己,心中可能并不是一番滋味。
她们是有血缘在身,亲人之间的不理解与刁难往往灼心。
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
父母不在,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于是这白翎似便是撑着长姐的身份,好算是将心中积攒的火气给发泄了出来。
这火儿一发完,众人都沉默不语了起来,只留着那乳母慌乱地哄着白渲泽的声音,那哼哈二将也将头埋了起来。
白翎似敛了敛刚才狂躁的神色,白隽媃心中倒是盘算着,之前倒是从未见过白翎似如此失常的样子,现如今从白隽媃的角度看来,这白翎似在乎名讳,财富,已然是有点走火入魔,痴狂疯癫的样子了。
这白翎似怎么也没有抓住呛白隽媃的重点,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白隽媃身旁跟了个长相可人的小男孩,她便是抓着白隽媃迟到,不尊重自己这一点,是强扣帽子。
------题外话------
白翎似:我要找对象!
为什么白隽媃可以自己找对象!
我就得相亲?
白隽媃:你长得丑。
白渲泽:对!
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慈音:长姐,金龟婿都在相亲之中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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