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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走,屋子里只剩下云翡和尉东霆。
她深吸了口气,眼珠转了转,“嗯,我将银子双倍退你,此事作罢。”
双倍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她真是很心疼。
谁知他不为所动,挑了挑眉反问她:“我存心想要娶你,为何要作罢?”
莫非是嫌钱少?云翡一狠心,伸出三根水嫩嫩的手指头,送到他鼻子前:“三倍,不能再多了。”
三倍啊,她本来想面带微笑,和他好好谈,可是心疼的笑都笑不出了。
尉东霆摇头:“云小姐无价。”
这句话貌似是赞美,可是听在云翡的耳中,却是□裸的讹诈。
无价你个头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云翡哼了一声,当即拿出州牧小姐的威仪,板着脸道:“我是闹着玩的,此事当不得真。”
尉东霆看看她,认真的说:“可我当真。”
还真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啊。
云翡耐性用尽,叉着腰凶巴巴道:“我才十五岁,还没打算嫁人。”
他莞尔一笑:“不妨,我可以等。
我姓尉,名东霆,年二十二,京城人士,尚未娶妻。”
云翡脸色一红,心里唾道:厚脸皮,谁要知道这些。
她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那张薛涛笺。
这人胆大心细,老奸巨猾,既然谈判不成,那就抢了这个物证,毁尸灭迹,叫他没办法。
可惜他个子太高,她没有把握能抢到,于是,挤出一抹笑来,客客气气说:“尉公子请坐。”
“多谢。”
他拉过一张太师椅,在她面前坐下。
机不可失,趁他弯腰落座的那一刻,云翡伸手便去抢他手中的薛涛笺。
谁知他好似早有防备,举手一抬,她不仅扑了个空,还收势不住,直直地跌到了他怀里。
他弯起手臂,好心扶住她:“云小姐小心。”
这样一来,倒好似被他圈在了怀里,她狼狈不堪的爬起来,满面通红。
他将那张薛涛笺放进了衣襟里,笑笑地看着她:“云小姐若是再硬来,我只好大声呼喊叫外面的人都听见。”
云翡咬着嘴唇恶狠狠瞪着他,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看来硬抢不成,要智取。
这会儿州牧府外头还围着许多看热闹的百姓,此事千万不能传出去,先把他稳住,等外面那些人散去之后,再作打算。
于是,她立刻调整了战略,立马收起凶巴巴的样子,乖乖巧巧地看着他,小声道:“这件事我是瞒着我爹的,你能不能先不要声张,等我爹回来,再来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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