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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俱是小厮装扮。
出了门,三人直奔南门早市。
虽是清早,早市却已经开了许久,熙熙攘攘的。
宫南枝变换了脚步,装模作样打开折扇,略微庄重的走了进去。
&ldo;小姐,这可是大冬天的,街上哪有人手持折扇的。
&rdo;冬青嘀嘀咕咕了一路,宫南枝只当没有听到。
三人先是转到卖花鸟虫鱼的地方,专心给肉肉挑起新家,选好后子夏付了钱,便急急去追她家小姐。
这早市种类纷杂,只有想不到的,却没有不卖的。
你这玉佩刻的什么东西,非龙非凤,这花的模样也未曾见过。
就是,这么高的价钱,公子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种花看上去稀奇古怪,这倒是什么玉佩。
寻着声音,宫南枝往前探头看热闹,一群人围了一个落魄公子。
原本应该是白衣白袍的,此刻不知是遭遇了什么,破败不堪,头发也是杂乱的在脸前飘着。
那人神情倒是镇静,一脸淡然,紧抿的双唇,因为寒冷有些发紫。
脸上脏了不少,看不出原本样貌,看举止似是个落魄公子哥。
&ldo;此花名曰阚栀子,每年夏日开花,花骨朵酝酿七天后,于半夜时分悄然绽放,洁白无瑕,幽香迷人。
教中家中以此花为主花,尊贵无比,做成玉佩的,堪堪不过两枚而已,我现下遇了难,若非迫不得已,定不会以这个价钱卖掉它&rdo;落魄少年虽看不清本来面貌,一双眼睛确是澄清无比,干净透彻。
&ldo;子夏,手中还有多少钱?&rdo;宫南枝退出来,扯过子夏手中的钱袋哗啦倒出来,估计还不够。
&ldo;子夏你在此待着,看好这个人,冬青,你我去前方卖画去。
&rdo;
说罢拉着冬青急急往前奔去。
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数一白胡子老头面前收画最多,宫南枝将手中画摊开摆到他桌上。
&ldo;老爷子,帮我看看这画值几钱?&rdo;
老头子眯起眼睛,一手按住画的边缘,一手细细沿着画中颜色慢慢走下,许久,皱眉看向这小公子。
&ldo;你是朱颜顺的什么人?&rdo;
宫南枝心下一惊,却不漏声色,&ldo;怎的,这画是一朋友所赠,老爷子可是识宝之人,我这好友确实提过朱颜顺朱师傅乃其授业师傅。
&rdo;
小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她,伸出五根手指头,&ldo;给你这个数可好?&rdo;
宫南枝一时摸不着头脑,往小了猜未免掉价,往大了猜到底多大是个大呢。
于是乎,一鸣惊人,&ldo;难道老爷子认为我这画值五万两?&rdo;
老头子两眼一睁,胡子一翘一翘,眼角的皱纹堆了一叠又一叠。
&ldo;你这小子,老夫能给你五百两已经是看在朱颜顺的面子上了,等你哪天拿来朱颜顺的画,我也不会给他五百两。
这画就这价格,你卖就放着,钱两给你,不卖就赶紧快走。
&rdo;
宫南枝眉开眼笑,赶紧将画退给老头子,拿了钱两打了个鞠就要走。
背后老头子喊道,&ldo;莫再轻易卖画了,本是无价宝&rdo;
后面的话宫南枝也没听清楚,一溜烟已经到了落魄公子面前,将钱袋塞到他怀里。
宫南枝站起来拍拍手,&ldo;你这玉佩看起来很好看,好好留着,既然是尊贵无比的玉佩,就别轻易给了别人。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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