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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笙看她脚踝已经肿起,偏偏这人还不当回事,一蹦一跳沿着洞边打量,这里摸摸,那里动动,显然在找寻出口。
苏白活动一下胳膊,也起身来到宫南枝一旁。
&ldo;南枝,你先过来坐下,你脚踝再乱动容易不易好转,过来,我给你把骨头正了。
&rdo;夜月笙坐在那里,伸手叫道。
宫南枝跳了过去,顺势坐到石头上,&ldo;我们今天得好好找一下出口,你们仔细听,虽然这山洞看起来很大,蜿蜒很多出路,但是却有流水声,有流水说明有出口的,一会我们顺着流水声音,来判断出口方向。
&rdo;
&ldo;宫小姐,果然聪慧。
&rdo;苏白赞赏道,白音看着他,眼里充满说不出的柔情婉转。
苏白侧过脸去,状若无恙。
咔嚓一声,宫南枝疼的哎吆,骨头已经接好了。
啊!洞中传来尖叫,宫南枝脸色突变,一条绿色的蛇摆着尾巴正要游走,夜月笙唰的撇出腰间飞镖,正中七寸。
白峥被咬的地方已经有血渗了出来,夜月笙慌忙伸手捏住她伤处,没多想便掀开她裤腿,伤口已经变成紫色,是毒蛇!
夜月笙二话不说,正要将嘴凑上前去,苏白扯了他一下,只有两人发现,夜月笙脸色有点难看,却依旧俯上前去,大口大口吸起来,一口脓血吐到一旁石头上。
宫南枝只觉得这情景有点怪异,这俩人明明都是男人,看上去却更像亲昵的情侣,还有一旁这苏白,胆子也太小了,面上已经吓得发白,额头冒着冷汗。
☆、一切都太诡异了
太怪,一切都太怪异了。
尤其是白峥那条腿,白皙修长,真真是女子都羡慕不已。
宫南枝转过去看她的脸,因为中了毒,皮肤透着惨白,再看她头发,墨发轻挽,额头饱满,顺着看到耳朵,咦,一小块皮肤颜色的东西掉了下来。
那个黑色的,是耳洞吗?
一只耳朵还是完好无缺的,另一只耳朵却掉了一块皮,露出疑似耳洞的东西。
宫南枝轻吸一口气,却不声张。
她看着夜月笙,那人正专心趴在她腿上吸毒,眼神的关切是从没有见过的,身子轻晃,显然这毒性极强,可他还在坚持,一只手紧紧握住伤口,另一只手撑着石头。
&ldo;公子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rdo;苏白接过白峥,关切的问道。
吸完毒,夜月笙用手擦拭了一下嘴巴,此时嘴里有少许余血,眼睛却时刻担忧的望着白峥。
宫南枝看着他,月白色袍子,面色依旧清清冷冷,嘴角那一抹殷红,平添了几分韵味,攥紧的拳头,愈发显得白皙病态。
突然他两眼一昏,登时站立不稳,眼看就要倒地,宫南枝忙上前扶住,奈何一个男人毫无意识状态下实在重如磐石,一个趔绁,宫南枝便硬生生做了肉垫子,夜月笙狠狠地摔靠在她身上。
身下的石头,碎碎尖尖,宫南枝疼的伸手去垫,棱角便立刻将她的素手划得满是血痕,奈何夜月笙还在她身上,咬咬牙,一手撑着身下,一手晃着夜月笙。
&ldo;月笙哥哥,你怎么样,能听到我声音吗?&rdo;
半天没有回响,宫南枝半坐起来,血丝透过衣服渗出点点,她从怀中抽出绢帕,细心拭去他嘴角的脓血,又从锦袋中拿出一颗黑色的丸子,掰开他的嘴巴塞了进去。
白峥一脸肃色,语气突然冷冽,&ldo;你给他吃了什么?&rdo;
宫南枝这才抬头看她,耳垂那边依旧毫无察觉,她笑笑,&ldo;放心,我做人光明正大,再说,我跟月笙哥哥无冤无仇,决计不会害他。
这颗药丸是神医缪竹所赠,名叫琼浆玉露丸,据说能解大部分毒物,我总共就这一颗,眼看你气色红润,声音洪亮,大概毒血都被他清理干净了,既然你俩都没事,不妨选择起身一下,过来帮忙把月笙哥哥搬到一边去,我这边快被压得透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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