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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儿?焰娘恼火地从他紧窒的拥抱中挣脱出来,跪在他身侧,恨不得痛揍他一顿,将他打醒。
哼!
那个女人哪里好,让他这么念念不忘,真是个大白痴,人家都不要他了,还痴心不改,他以为他是什么?情种啊,呸!
焰娘愤怒而难掩涩意的目光落在卿洵背上,赫然发觉绑着伤口的布条已被血浸透,吓了一大跳,赶紧为他解开布条查看,却是伤口因他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裂开。
不得已只能重新为他清理伤口,并涂上金创药。
&ldo;活该!
&rdo;她一边为他包扎一边骂道,&ldo;都这副德性了,还想着做那档子事,这叫着自找罪受。
&rdo;虽是如此骂,她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就怕会弄疼他。
而对于自己开始生气的原因,则早在见到他伤口裂开的那一刻便已忘得一干二净。
☆☆☆
雨渐止,天边曙光微现。
卿洵醒了过来,只觉神清气慡,难得的精神。
但是一股浓烈腥臭的汗味却令他不由皱紧了眉头,蓦然忆起昨晚烧得糊涂后所发生的残影片段,心中暗忖不知是否是因此而出了一身大汗,反而将所受寒疾驱了出来。
可是那与他柔情缠绵,令他失控,甚至热烈渴求的女人会是那个女人?他不信。
坐起身,他环目四顾,山洞中除仍燃烧的火堆外,空荡荡的,并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微讶,难道说她走了?随即抛开,不再想她。
她的去留与他毫不相干,他目下最要紧的是找个水源将身上洗干净,浑身的汗臭实令人无法忍受。
困难地站起身,他脚步飘浮地往洞外走去。
他的内伤尚未痊愈,还不能强行提气运功,否则以他的身手又岂能团在这山林之中。
心中懊恼着,人已来到洞外,一股清寒的空气迎面拟来,令他精神为之一振。
&ldo;又想跑啊,昨儿还没吃够苦头么?&rdo;焰娘娇腻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其中不乏椰榆嘲讽。
卿洵闻声望去,只见焰娘斜倚在洞口一块大石块,目光慵懒地看着自己,一头长发松挽成髻,固以木棍,虽朴素,却依旧风韵无限。
没有理会她,卿洵微抿薄唇,径自往林中走去。
&ldo;喂、喂,你伤口又裂了,你想去哪里?&rdo;焰娘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ldo;洗浴。
&rdo;沙哑地,卿洵出乎意外地回答她,心中却在思索昨晚是否是一场大梦,否则自己怎会产生那种恼人的感觉。
沙沙一阵树枝摆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中响起,却是焰娘因他突然的回应而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下,赤足绊在一突出的树根上,向前跌扑,怕伤着卿洵,蛮腰一扭改变方向,仅以一线之差扑在了侧方的一株小树上。
&ldo;呃…&rdo;焰娘在卿洵诧异地望过来之时,快迅地改狼狈地趴抱为风骚地斜倚,娇媚地扶了扶鬓角,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道:&ldo;我是想说,太冷了,你的身子…怕受不得冰凉的溪水。
&rdo;
没有反驳她,卿洵洞悉的目光扫过她首次沾上污泥的右足大脚趾,暗自忖度着其疼痛程度足不足够阻止她正大光明地看自己洗澡。
叮咚的水声填满天地,初冬难得一见的阳光透过林木的间隙she进来,将随风颤震的树影光晕印在溪水及溪边暗绿的苔藓上。
焰娘坐在滚滚溪流中突出来的一块石上,拉起了裙脚,露出白皙秀美的小腿,将白玉般的赤足濯在清溪里,用冰凉的溪水来纤解脚趾上钻心的疼痛。
她一边看着不远处不理会伤口未愈踏人溪水中清洗自己的卿洵,一边考虑着是否该去弄一双鞋子来穿。
她自小不爱受拘束,特别讨厌穿鞋,所以二哥…他怕她受伤,便迫她将轻功练好。
否则以长年不穿鞋的人来说,谁的脚能保持得如她这般白皙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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