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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容置否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长笛伸过来往上一挑,就像是挑开新嫁女子的头纱那样,含着笑挑落了她头上的帷帽。
即使已经见过,他还是忍不住呼吸为之一滞。
她很美,他面上不动声色的想,可同样美的他不是没见过,但唯独对她愈见,愈是喜爱。
他没想过对一个人怦然心动,原来如此简单。
甚至现在心里还有些疑惑,到底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他们发生过关系吗?他没有任何的记忆,到了现在,连自己都茫然着。
尤其是当她如今一双盛满感情的双眸朝着‘他’望来的时候,理智只好溃不成军,可这不过是偷窃来的。
她望着的是他,也不是他。
“星沉,你想干嘛?”
云鸢奇怪问道。
忽略那个令他心中一梗的称呼,沉醉于她其实也对他也有意的假象里,隔着中间的小白羊羔,一开始拘来只是想纾解内心的紧张,现在倒觉得它碍事起来。
隔着这一点儿距离,他复而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笛子挑起她的下颌,他俯身过去,一张丰神俊秀,面若冠玉的脸庞越凑越近。
云鸢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不不不,会是要吻,吧!
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碎片式的模糊记忆。
喘息,疼痛,某种纠缠,还有他埋在她颈肩索取的……这些曾经发生过,停!
!
快把色色的东西丢出去啊!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她下意识后仰,又变得结结巴巴,“你,你你你,离,离我远点!”
他漆黑点星的眼眸落在她姣好的唇瓣停留了稍许,并未依言,只是一退一进,几乎变成了是半压住的姿势。
两人鼻尖相触,又交错开,他厮磨着,垂下黑卷的眼睫,神情难辨,如果在外人看来已经是在接吻无疑了,可他却始终克制的保持着一丝微不足道的距离。
云鸢睁大了眼睛,他的脸即使放大如此多,依然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只能看到一层极为细微的轻绒,证明着他不是个假人。
如此停息片刻,让云鸢已经产生了,有句格言怎么说的来着,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默默享受……虽然她也无心反抗就是了。
他斯条慢理的贴着她的面颊,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咬着耳朵一字一句的吐着话语,“没有拒绝的选项,为师要先收个利息~”
闻言云鸢震惊了!
有这种还没开始教就自称为师的人吗?脸在哪里!
这张假脸果然是他借来自己按上去的吧!
真是,可……她现在心脏跳的像是战鼓雷鸣,居然有一点点期待着他所谓的利息。
只,只是亲亲,的话也不是不行,她内心羞涩地想。
他的手落在她腰间摸索着,终于扯下了
……
悬挂着的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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