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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亦恩慎重地点了点头。
“成长都是有个过程的,只要不走歪路,我、苏问,或是李敏、秦主任,我们都不会介意你们慢一点。”
见姜亦恩满脸泪水,安寻轻叹一声,侧了侧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把语气放得尽可能再温柔一些:“我知道是我过于严厉了,我也知道我一板一眼的样子很让人讨厌,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冰娃娃、女魔头啊……”
她自嘲道,眼里夹杂着几分无奈。
姜亦恩从安寻第一句话结束,就已经禁不住落下泪来,安寻的悉心教导让她如沐春风,心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事实上,自从父母去世后,已经少有人这般对她说话了。
她摇摇头,哽咽着:“您这样说话,和妈妈好像……”
“你呀,”
安寻心头一酸,伸手轻轻擦去姜亦恩脸上的泪痕:“你的母亲要是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姜亦恩泪如雨下,伸手拥上了安寻,趴进她的怀里。
安寻也破天荒地没有推开她,反倒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把急诊的事情做完,下周开始回胸外来吧。”
“我可以回胸外了?!”
姜亦恩一个激灵起身。
“怎么了?不想回来了?”
安寻故作轻松地打趣道:“李主任比我温柔多了是吧?”
“是……不不不,不是!
安姐姐是我在世上见过最温柔的人了!
我最喜欢姐姐了!”
姜亦恩喜出望外,稀里糊涂地改了口,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泪还挂在脸上,就笑出一对梨涡。
因此她没有注意到,那声姐姐唤出的那一刻,安寻那月色一样的眸里再次漾起了水波·。
整个人心头一松懈下来,身体的疼痛就越发明显了,见安寻忽然闷下头轻叹一声,额前又冒出颗颗戏珠,姜亦恩心头随之一紧。
“是生理期对吗?以前也这么疼过吗?”
其实见安寻要了止疼片之后,姜亦恩大抵也猜到是这么回事儿了。
安寻摇了摇头,面色依然苍白无力,说话也气若游丝:“从来没有,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
姜亦恩扯着袖口擦了擦眼泪,见没有暖宝宝,四下也没有热水壶或是热水袋之类的东西代替,就想了个法子,把手心搓了搓热,伸进毯子里,捂在安寻的小腹上。
安寻眉眼一惊,身体又不自觉的僵住,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服料,隐隐约约也能感受到那手心的温热。
其实,很舒服。
可是,她还是把它轻轻推开了,即便推开那一瞬间,她心里也一阵酸软。
姜亦恩有那么一点失落,却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亲密了,默默把手收了回来:“对不起,我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安寻眼睛松动了片刻,她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自己没有那个福气享受她的关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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