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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比如?”
“那看什么能取走作为证据了,否则朝廷师出无名;但只能到了看看,有什么拿什么,否则再等下去他们就准备齐全了,举兵谋反,残害百姓,自然不可。”
谢琰道:“那我们只有进庐陵王府偷这一条路,且愿凤子松备好了玺绶龙袍,早为我们准备好了。”
凤子樟笑,然后正色道:“你觉得庐陵王为何谋逆?”
谢琰耸肩摇头,“以我看来,当今圣上是雄主,但天下不完全是雄主可以任意处置的天下,有人不服,乃是必然。”
凤子樟刚要问她是不是指此事乃是陆家在背后鼓动,谢琰又说:“但换做我,还是这时候荒郊野地,明月清风来得自在舒服啊。
什么官爵富贵,哪有自由自在来得舒服!”
凤子樟虽然心里认同她这出世的志向,面上却推了她一把道:“又想做朝堂的圣人,又想在山野放浪形骸,哪有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
三人又走了三日,一路需要将戏演足、又不能过度引人怀疑,实在费神,多亏公孙曼的手下演得一手好戏又驾得一手好车,才在第三天的下午抵达了庐陵国国都西昌。
西昌本是商贾往来频繁的中转站,因为庐陵王凤子松性喜玩乐,是相当繁华的大型市镇。
然而等三人入城,却发现本来繁华喧嚣的街道变得混乱至极,车马哄哄走动不止,路上行人几乎无法行走,商家也被压抑的气氛所感染,懒得出门招呼客人。
从城门口开始,盘查就严了起来。
最终三人在城内看了一圈,实在不敢将牛车留下以免被王府征用,选择让谢琰和凤子樟二人在城内留宿,而公孙曼的手下出城寻僻静安全处露宿。
是夜两人休息时,路上总听到有军士往来、巡夜官吏呵斥路人百姓。
二人悄悄爬到楼顶高处观察,凤子樟摇头叹气,谢琰却面有喜色,凤子樟问她高兴什么,她说:“你看这乱七八糟的,可见一群乌合之众,朝廷下令四下一围,只怕没打就先投降了。
别说掀起多大波澜,恐怕连浪头都没有见,就失败了。”
凤子樟笑道:“你那个嘴,损起人来真是要命。”
两人于白日在西昌城里寻找可能的容易获取的证据。
但如料想中毫无成果,只能求诸庐陵王府。
于是两人连着两天晚上勘察了王府的地形、进出情况和守卫换班的频率,还有城墙是否有可供逃跑的裂隙等。
第三日白天与充了一路马车夫的公孙曼的手下约定好夜里在哪一处树林见面。
“要是不来……?”
马车夫问,当然一点也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
谢琰想了想,“不会不来,你等就是了。”
闷热夏夜,天上满是乌云,不知何时会下雨。
两人正好趁着无月之夜去当梁上君子。
两人摸清王府每天都有运送战争物资的牛车出入,准备躲在其中、或者挂在车底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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