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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板直接明牌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老板和老板娘要在同一楼层办公。
妈耶,想想就刺激。
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季岑按下,秘书部员工的声音传来:
“sir,望总到了。”
“让他进来。”
“季老板,恭喜,我小妹呢?”
望泽和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和程驰擦肩而过时不忘调侃他领带歪了。
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后,双臂打开搭在椅背上,他环视四周一圈,歪头问季岑:
“cathy呢,她不是也来了?”
季岑斜睨了一眼望泽和,而后指尖在键盘上轻触,边编辑邮件,边回复他:
“小九去医院了,cathy在忙,你来干嘛?”
“看那个老东西?”
望泽和拧了拧眉,玩世不恭的笑意敛了几分。
没有回答,那他应该是猜对了。
探身拿过一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抿了一口后,自顾自地继续道:
“那个濒死的老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从他住院到现在,他没去看过一眼。
反正久病床前无孝子喽!
点击“send”
后,季岑合上笔记本电脑,绕到望泽和对面坐下。
“小九想去看望她的父亲,不是很正常吗?”
“是,正常,”
望泽和嗤笑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半是嘲讽半是调侃:
“我是一棵长在石头上,靠着自我供给养分和金钱就能活下的植物。”
“不像小九和他,总是追着他和母亲说,‘爸爸,妈妈我需要爱,需要关注’。”
说到这里,他笑了下,看着季岑若有所思的脸色,问道:
“你知道生长在这样的家庭有什么好处吗?”
两人相视一笑,季岑说道:
“不需要爱也能活,不需要做一块欲求不满的海绵。”
他的原生家庭也算不上多幸福,父亲季林也是个花花公子。
母亲呢,势力又强势,两人很早就离婚。
他被爷爷接到身边,在大院儿里面长大,按着继承人的标准培养,规矩繁多,要求苛刻,也没有尝过多少爱。
在某种意义上,截然不同的两个豪门养出了同一种人格的孩子。
“懂我!”
望泽和肩膀一松,释然一笑,隔空朝季岑举了举杯,仰头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品着红酒醇厚的余韵,感叹生在这样有钱无爱糜烂的家庭没什么不好的。
他是老二,上面有个大哥从小被寄予厚望,尽管烂泥扶不上墙,但父亲仍愿意给他一次又一次机会。
下面有小妹需要人宠,他也跟着宠。
而他呢,夹在中间,不上不下,不起眼不说,还有时不时冒出来的私生子占据大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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