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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明偏头混不吝地调侃季岑:
“你这是一结婚就把我们这几个兄弟忘得一干二净是不是?”
说完还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看包厢东南角坐着的女人。
包厢里灯光太暗,季岑看过去,只看到那个女人的面部轮廓,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在准备收回视线时,冷不丁和不知何时坐在光下的祁临川对视。
四目相对,眸光一样深如寒潭,泛着冷光,两人一个坐在包厢的最左,一个坐在最右,无声的交锋让包厢里的温度生生降了好几度。
赵淮归见势不对,怕两人打起来,赶紧打圆场:
“好了好了,这一见面就准备开战啊”
季岑身居高位久了,喜怒不形于色,结婚后,整个人的锋芒也敛了几分。
但毕竟身份在那里摆着,一言不发盯着人看时,眼神犹如暗夜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给人致命的一击。
祁临川也毫不畏惧地同他对视,甚至还一把揽过身边的女人,强怕她抬头,确保季岑看清女人的脸后,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联姻当然能各玩各的,但是抢来的老婆,可得好好宠着,季总,你说对不对?”
“抢”
字被刻意加重,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和模特打得火热的秦思明也闻到了火药味,也赶紧劝:
“诶诶诶,川子,都多少年了,过去了啊,爱情不分先来后到,哪有什么抢不抢的!”
当年那事他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川子千娇万宠的小女友在纽约读书时和阿岑在一起了,后来还结婚了。
直到上个月,川子也听着家里的安排联姻了,不知道是赌气还是因为什么。
“先来后到?”
祁临川蹭地一下站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沓微微泛黄的照片,扔在桌子上,失了控一般,咬牙切齿地怒吼:
“什么狗屁地先来后到,季岑,我他妈帮你当兄弟,你他妈在纽约背着我勾引我女朋友和你上床!”
如果说,刚刚赵淮归在看到祁临川身边的女人那张脸时,还有几分看好戏的心态,现在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赶紧打发了那女人出去。
不明事态的小模特一头雾水,刚迈出步子,手腕却被人猛地一扯,身子再度跌落回沙发里。
她只知道这个包厢来钱快,但没想到里面坐的都是些天天在新闻上报道来报道去的权贵们。
把人扯回去的祁临川继续骂:
“你他妈当时还敢开着门,是等着我去捉你这个奸夫是不是?”
知道了惊天秘密的小模特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注意你的用词,你和小九当时已经分手了。”
“分手?情侣闹个矛盾说句赌气话在你眼里就成了上位的机会。”
祁临川从口袋里抽出一大照片,摔在桌子上,“你他妈是真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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