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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喻瞳仁微颤,被方应理按着后背跪伏在床上。
他的后背上果然有纹身,这一次看清楚了,一道飞花般的黑色梵文,每一笔都有无尽的延伸感,烙在白皙的背部,脊椎处微微隆起,笔划也跟着飞,美丽而隐秘。
“这样来吗?”
任喻问。
……
方应理看到他蹩脚得厉害,反倒不急着让他如愿:“第一次啊?”
任喻抿紧嘴唇,将呻吟咬碎了咽下去。
到这个程度,还真是第一次。
最接近的一次是五年前,他在青年旅社遇到一个年轻男人,他们一开始睡上下铺,后来同行,渐渐由上下铺变成了一张床。
旅行途中的crh太容易让人不计后果。
任喻觉得在大汗淋漓的热带,荒废掉自己的第一次,也不错。
但那次前戏没有这么舒服。
那个男人把他弄得很痛,最后没有真正做下去,冷静下来相对穿衣时,实在很尴尬。
然后他发现自己性情孟浪,但第一次留到现在是有原因的,到底还是没办法太随便。
他太自我了。
要舒服,要满意,要心跳,要自己喜欢的。
……
任喻睁着朦胧的泪眼,看到自己的脸很红,眼底泛着漂亮的光泽,表情雾茫茫的,极度失神。
面对他的反应方应理满意了,又有点懒洋洋地问:“你还喜欢什么?”
有的人喜欢脏话,喜欢疼,有的人喜欢温柔。
因此性才不是千篇一律的。
任喻没敢看方应理的眼睛,只是摇头,他自己不知道。
雏儿就是这样,还需要探索,挺有趣的,方应理想。
……
脊背被他一下一下抚着,一开始面积很大,而后逐步缩小范围,只围绕那个纹身抚弄,越摸弄越舒服,但结束时指甲边沿的一点锐利,又让动作显得危险。
就好像毒虫在捕捉到猎物后,会让它先麻痹,然后再吞噬。
任喻眯了眯眼,扬起后颈。
手指跟着笔划走一遍,方应理问:“这是什么意思?”
“ahabrahasi”
任喻睁开欲望迷离的眼,看到镜中的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揉捏出淡红,像是一个红色的气球,气体饱胀,要飞起来,要炸开,他说,“意思是我即梵。”
至高无上的自我。
他说梵语时很标准,有一种神圣感,但偏偏被压在身下,表情y|荡,还在说什么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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