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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住青年的脖颈,流着泪深吻了上去。
那片雪像是霞光一般将她覆盖,她被裹着不由发出了声响。
呜-咽声散在这雨后新晴的黄昏,同漫天温柔的霞光一起,坠落至最深最深的夜幕。
即便情深到处,一身雪衣的青年依旧温柔克制,一如很久很久的从前。
缠绵许久,两个人入屋吃了今年在青山的最后一顿饭。
饭桌上,除了她们,还有季窈淳。
姜婳看着一桌的菜,望向娘亲,轻声道:“娘亲,府里面的大厨换了吗?”
看着菜色,像是苏淮那边的,实在不太像是平日那个大厨做的。
“用膳吧。”
季窈淳温柔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姜婳乖乖地用起膳,偶尔会看一眼旁边的谢欲晚,看见青年也看着她之后,就脸皮微微泛红地移开。
其实平日是不会这样的,但是现在是在娘亲面前,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今日的菜很好吃,姜婳多用了半碗。
娘亲没说,她也就没有想着大厨的事情,左右不会是谢欲晚做的。
想到谢欲晚做的那些菜,姜婳不由轻笑了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外面的雨又下了起来。
姜婳望向房中正在同娘亲谈论什么的谢欲晚,用手撑起了头,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弯起了眸。
里面不住传来交谈的声音,姜婳没有听清,但是明白是关于她的事情。
她晃悠悠着自己的腿,其实她现在应该伤心一些的,毕竟谢欲晚要下山了,但是外面下了雨,今日夜已深,谢欲晚应该是走不成了。
即便只是多了一日,但她也很开心,伤心这种事情就留给明天吧。
她像是期待日后同他和娘亲相伴的每一日般,感受着今日余下的时间。
房间内,谢欲晚将十一二月让莫怀将小婳和夫人送去江南的事情说了。
季窈淳轻柔地看着面前的青年,轻声道:“同小婳说了吗?”
谢欲晚侧身望了一眼坐在木凳上的少女,眼眸中含了一分不舍:“说了。”
“小婳应了吗?”
季窈淳将一杯热茶递过去,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温柔。
谢欲晚恭敬接过茶,温声道:“应了。
今日的菜是夫人做的,小婳应当还未猜出来。
过两日小婳想吃了,怕是会问夫人寻厨子。”
季窈淳也笑了:“嗯,已经许多年未下厨了,有些生疏。”
季窈淳犹豫了一瞬,上前如娘亲送远行的孩子一般,轻轻地抚了抚谢欲晚的衣袖。
她轻声说道:“雪之,珍重。”
在她们那一带,送远行的孩子,娘亲就会下厨。
季窈淳温柔地望着谢欲晚,随后眼神转向屏风后的小婳:“去吧,她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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