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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萋萋也不太在意,只是笑着说:“三姐姐,那根银簪,是我妹妹的心爱之物,如若真没了,袅袅怕是要哭鼻子。”
说着,她将一袋银子轻放到桌上:“那根银簪伤了三姐姐,是那银簪的错,妹妹特地来赔罪了,看姐姐能不能把那根银簪给我。”
姜婳眸抬了一瞬,随后小声道:“不用,本就是五妹妹的东西。”
姜萋萋却只是一笑,轻柔道:“多谢三姐姐,我这便走了。”
说完,没有管顾桌上那袋她放下的,满满当当的银子,拿了银簪,转身就走了。
姜婳的神情也恢复了寻常,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银子。
特意为她送来银子?那前世姜玉莹伤害姜袅袅的事情,恐怕已经发生了姜婳望着这一袋银子,许久之后,眼眸坚韧了些。
晚间。
姜婳在姜玉郎的院子前,对着侍卫轻声道:“可以同哥哥说一声,我想见他吗?”
两个侍卫没有多言,进去通报了,半刻钟后,侍卫让开身:“三小姐,请进。”
姜婳垂头,轻声道:“谢谢。”
侍卫这才看见,她脖颈间,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有点深,但是因为擦去了血迹,不太明显,适才她垂头时,溢出些血,侍卫这才看清。
姜婳慢着步子,脸色苍白地敲响了书房的门。
正准备好虚弱的眼神,准备演给姜玉郎看的时候,抬眸,就发现为她开门的人是谢欲晚。
她一声带着些许哭腔的‘哥哥’已经说了一半,见到是谢欲晚,顿时怔在了原地。
谢欲晚眼眸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望向她脖颈间那道深深溢血的伤口。
“姜婳。”
他唤了她全名,眸中依旧平静。
姜婳眼眸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唤了句‘夫子’,在他还未开口之际,就绕过他,走了进去。
谢欲晚手一顿,望向她的背影。
恰巧这时,姜玉郎处理完了手中事物,抬头温润道:“小婳,来了,是脖颈间如何弄的,怎么没有包扎?”
姜玉郎忙拿了帕子,走过去,将姜婳脖颈间溢出的血迹擦干净。
白帕子瞬间就被染红了,姜玉郎蹙眉,仔细看着伤口,心疼道:“如何弄的。”
等到姜玉郎抬眸望向姜婳时,才发现,姜婳眸中盈满了泪。
姜玉郎一愣,他这妹妹,向来坚强,在他面前,还未如此哭过。
他忙安慰道:“怎么了?小婳,告诉哥哥。”
姜婳哭着:“哥哥,是二姐姐做的。”
姜玉郎几乎是下意识反驳道:“玉莹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孩子气了些,小婳你不要同玉莹计较。”
姜婳怔住,似乎连失望都不会了,轻声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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