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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微顿,说:“你明明喜欢。”
不知是不是没睡好,他声线有点沙哑,低低的,听到?耳里很蛊人。
孟染的心莫名像是被什么击中?,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垂下头,甩开他的手重?新回到?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边回荡男人刚刚说的那句话?
——你明明喜欢。
似是而非的五个字,她却?根本不敢往深了想。
耳垂上的耳钉小而精致,像一道毒|药,释放着迷人的甜,背面是危险。
孟染闭眼,叹了口?气。
第一次是让别人送过?来,第二次是自己?亲自戴,第三次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夸张的行为,孟染不知道。
她其实明白,就算现在她还是拒绝了傅修承,他也依然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继续完成这件事。
直到?,她愿意收下为止。
在洗手间想了很久很久,孟染的手从耳垂放下,让两朵铃兰停在了上面。
午饭还是在酒店吃的。
孟染其实上午就可以走,但考虑到?昨天受了贺善之太多照拂,还睡了傅修承的房间,她便留了下来,想中?午请两人吃顿饭,算是感谢。
贺善之没有推辞,欣然同意了邀约。
酒店餐厅里,孟染看?到?贺善之好像还有些乏意,随口?问:“贺先生昨晚没休息好吗?”
贺善之瞥一眼旁边的霍抉,微笑,“没有,挺好的。”
他当然不会告诉孟染,霍抉昨晚抓着他打了一晚上的牌,天亮才回去眯了会。
明面上是因为上了一道带酒的菜让他的女人过?敏,所以贺善之这个组局的别想睡。
但贺善之很清楚,他只是不想,或者说不能待在那个房间里。
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某些时候的确很难控制。
贺善之因而也陪了他一夜,自然没睡好。
“下午就坐我们的车回宁城吧。”
贺善之对孟染说。
孟染本想拒绝,霍抉好像看?出她要说什么似的,又状似无?意地搬出江宏伟,“万一和?那个校长同车厢,没人再帮你。”
“……”
孟染虽然觉得?可能性很小,但认真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毕竟大家都是从宁城过?来,比起贺善之和?傅修承这样的大少爷专车接送,孟染并不确定江宏伟会怎么过?来。
万一真的遇到?了……
只是想到?那样一个前辈昨天做出的举动,孟染便觉得?有股恶心冲上心头。
算了,能避就避。
孟染便没客气,“那麻烦你们了。”
吃完午饭已经快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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