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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我同生共死听起来不是很浪漫?”
“我只卖你三个月,你却让我拿命冒险,陆生,这单生意我做得太亏。”
公事公办,在商言商,冰冷冷口吻纯粹当自己是货柜上一双装饰华丽的高跟鞋。
而他高高在上,根本不当一回事,挂挡起步,黑色宾士车很快融进繁华车流。
“你想加多少?开个价,我陆震坤给得起。”
“一个亿也给得起?”
红灯时,他侧过头瞥一眼燕妮胸前的钥匙吊坠,淡淡道:“妹妹仔,不识货。”
燕妮当他故作神秘,也懒得同他多讲。
车一直开到沙田,最终停在一家台湾餐厅门前,正是他与她初次交锋的地点,那时她扮徐应子,陪着uncle陈重温旧梦,被他当成“鸡”
,狭路相逢时也满嘴脏话。
燕妮翻个白眼下车,不必问也知道径直走向“南京路”
包厢,就如同上一次一样。
陆震坤坐下点菜,燕妮百无聊赖地研究起右手指甲盖,也一言不发。
点完菜,轮到他不满意,“怎么?陪老男人吃饭兴致勃勃,满脸堆笑,陪尖东第一靓仔吃饭,竟然一个笑脸都不肯给?”
怪燕妮忍功不足,竟然被“尖东第一靓仔”
的形容逗笑,不得不尴尬地低下头,举起杯用喝茶掩饰,“我都不知道尖东第一靓仔坐哪张桌,劳驾你带我去见一见。”
“哼,我调查过徐应子……”
话还未落地,燕妮倏然抬头,两只眼变射灯,以百兆功率射向他。
陆震坤手握重筹,讲起话来慢条斯理故作深沉,存心故意勾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果然,遇到与徐应子相关的任何问题,燕妮根本沉不住气。
她被陆震坤捏住命脉,情绪起伏都随他控制。
“你想过没有,坠机的消息实在太离奇,很可能是阮益明敷衍你,实际徐应子根本没有死…………”
燕妮听得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耳与眼都紧张得通红,正当陆震坤说到紧要关头时,却有人突然推门进来,两人抬眼一看,竟然是打扮的油头粉面的潮州仔。
不速之客突然出现,总不会是通知他抽中大乐透,去门外排队领奖。
陆震坤收起之前玩世不恭的脸孔,神情严肃地对住潮州仔,另一边从桌下伸长手,握住燕妮手背,默默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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