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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我在这家里不想久留。
“票已经定了。”
我说。
“你——”
小妹拽了拽母亲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然后转头来邀请我,“哥哥,我们晚上一起出门逛逛吧。”
我自然是答应了。
我和小妹在高中母校附近闲逛,接着绕了一大圈去了公园。
晚上的公园人很多,有人摆了摊子在卖祝福结,摊子旁边办了一个民俗活动,说是把心愿写在红绸带上,再绑在树梢,今年便能实现这个愿望。
那处乌泱泱围了一群人,我也被挑起了些许兴趣。
我让小妹坐在原处等我,我想去那边系一个红绸带,祝小妹高考顺利,身体健康。
待我付完钱,写完字,绑上红绸带时,一转头却见到了宋西川,他在灯光下眯着眼,直挺着腰背,耐心地系着他手上的红绸带。
我不吃惊会在老家光平碰见宋西川,因为他老家和我老家本就是同一处,可我吃惊的是,宋西川居然在做这种类似于祈福的事情!
“何知,”
宋西川把我叫回神,“好巧。”
我下意识问:“你在这里干嘛?”
“我陪家里人来公园逛逛,他们正带着小宝在旁边买糖人。”
他往右侧一指,我顺着看过去,就见到宋西川的父母,他姐姐、姐夫,和怀里抱着的小男孩。
我收回视线,“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这里绑绸带?你以前不都不信这种东西么。”
宋西川这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闻言细细端详起树上绑着的形形色色的红绸带,淡然地点了点头:“嗯,现在信了。”
“为什么?”
“这世上或许真的有佛祖,可以实现人的愿望,”
宋西川转过头来看我,“你不问问我许了什么愿吗?”
“没兴趣。”
我说。
他坚持道:“问吧。”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从我口中撬出问话,仿佛我不问,他就不能开口说一样。
我和宋西川对视三秒,堪堪败下阵来,只好依着他的意问,“你为谁许的愿?”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我索性换了个问法。
这问题或许在宋西川眼里没什么区别,但有如应许的开关,收到指令的他迈开腿朝我靠近三分,直直盯着我。
“为你。”
他说。
我一愣,满不在乎地笑笑:“我身上有什么愿可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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