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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芜笑呵呵地对她说:“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赵飞萤没说话了,肖书桀非要带刺儿地诋她一句:“人家许听芜小姐妹都知道关心后桌,你怎么就不能关心一下没尿出来的我?”
她正好一脚踢过去:“傻逼,我威胁到你前列腺了?”
打闹的这一会儿,盛遇正好从男厕所走出来。
肖书桀和赵飞萤马上化身透明人,缩到垃圾桶旁边减小存在感。
许听芜顺势黏在盛遇身后,和他亦步亦趋。
盛遇走了几步,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看她,她笑眯眯地:“一起回教室吧。”
盛遇没说话,也没拒绝,就这么默默地转身往前走了。
这样的小尾巴生活持续了几天,班上的人都发现许听芜和盛遇最近同进同出的,颇有八卦。
好像不止六班,这层楼全部的人都熟悉了许听芜跟在他身后的场面。
一次许听芜自己去水房接水,从走廊经过,正好见七班那几个混混在靠在走廊上站了一排,对她吹口哨。
“这不是盛遇那傻逼的小跟班吗,美女长那么好看,非得跟在变态后面。”
另一个人打趣:“盛遇这孤儿都有人喜欢,运气都是拿爹妈换的吧。”
许听芜本来就听不得他们说盛遇,他们的话语里带了爹妈两字后更是炸毛了。
“说别人是孤儿,我看你也挺像孤儿的,几个爹啊能经得起你这没素质的嘴。”
许听芜看向他,很平淡地来了一句。
她不是人畜无害小白花,脾气很差,嘴也挺毒的。
那几人其中一位见她绷着脸,讽刺着:“不是仙女吗,仙女还会说脏话呢,平时装得跟个什么一样。”
许听芜看向他,火力全开爆破一句:“我不是仙女,我是你爹。”
走廊上人来人往,背后不远就是自己的教室,她也不怕什么,因此坦坦荡荡和他对峙着。
“你他妈……”
那人扔下烟,准备上前来。
许听芜刚想后退一步,就见那人动作一下缩了回去,与此同时,他的同伴们脸色变得格外不自然,跟个蔫鸡一样一句话不说。
她在状况之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肩上传来力道,她被轻轻拽着后退一小步,脸颊轻轻擦过不知道谁的校服衣袖。
还没来得及错愕,她嗅到一股清淡干净的香气,是属于盛遇的味道。
她那有些紧张的心脏,刹那间妥帖地轻轻安放。
盛遇把她拉到身后,挡在她面前,无言看着他们。
那几人互相打着哈哈:“走走走,上课了。”
小混混们刹那间作鸟兽散,只留下许听芜和盛遇站在原地。
他的身材高大,背脊挺拔似山,投下令人安心的阴影,将她罩住。
许听芜有点不敢相信看到了什么,毕竟这几人明明那么凶神恶煞,言语间仿佛就要把盛遇生吞活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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