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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红药绷直了脊梁,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下头站着两个来领腰牌,预备着明日出门采买的婆子。
她很想马上把事情交代好了,但气氛尴尬又诡异,一句话嚼来嚼去,就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薄薄的一堵墙,哪里掩的了动静。
“砰砰。
。”
这是里屋有人拿拳头砸桌子呢。
“哐当。
。”
哎,一定是把洗脸的铜盆掀翻了。
又哭又闹,沸反盈天,还把崔太医请来,简直是大事不妙啊。
那两婆子倒也乖觉,一听后面不太平,便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死死盯着鞋面上的花样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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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明日一切照旧,你们也是老人了,什么规矩比我都清楚,想来是绝不会出乱子。”
她二人喏喏应是,红药又叮嘱了一句:“今日,,,太太身子不适,若有人问起,,”
“我们二人没见着太太,更没听见一丝响动。”
红药放心的点头,总算露出点浅浅淡淡的笑来。
婆媳之争实属家丑,能捂着就尽量捂着吧。
等把人都打发完,天也快擦黑了,红药犹豫着要不要给祖母母亲告个退,就见容姑姑探出个头来,欠身讪笑道:“太太不愿见人,老夫人请您先回去,姑娘,,您看,,”
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红药没多说话,隔着门帘福了福,带着杏儿回去自个院子。
小院里也不安生,老远就听见女孩们嬉笑追跑,玩闹怒骂。
自从来了只小狗娃子,那些五六岁的粗使小丫头都没了干活的心思,扎了堆似的挤在狗窝旁,你撸一把狗毛,我拽一下尾巴,拦都拦不住。
红药停步在门前,略略有些发愁。
她院里的大丫鬟只有杏儿一个,偏她是个糯性子,治下一向不严。
素姑姑又正忙着给儿子张罗定亲娶媳妇,一时间手边竟无人能用,难不成真要她亲自去和小丫头理论?
她这厢正头疼,杏儿看在眼里,心里惴惴,也打起来精神要喝止丫头们,还没等她提气发声,堂屋里风风火火闯出来一个穿葱绿裙子的大丫鬟,一叉腰,一跺脚,扯着嗓子就开了骂。
“几辈子没见过大世面的倒霉鬼,活都干完了?衣服都晾上了?热水都煮好了?没有?没有你们还愣着作甚,都干活去,要是主子回来喝不上热茶,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红药错愕,复又一喜,揉揉眼睛认真看去,竟是果子挺身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震慑了众丫头。
“我还不知,我们院里除去素姑姑,又多了一位管家婆。”
红药笑眯眯的走进来,扶起匆忙行礼的果子,欣慰道:“看来日后这大总管非你莫属咯。”
果子暗暗得意,却也不敢造次,推让道:“姑娘别拿我逗乐了,不过是些份内的小事,哪够的上您一句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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