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秒记住【m.xiaoyanwenxue.cc】精彩无弹窗免费!
“哎哟!”
几乎重叠的惊呼,那小个子的力气不小,竟将黄灵儿直接撞倒在地,然后压在她身上。
“小少爷!”
珠儿立马认出了来人是谁,连忙将那小个子扶了起来,上下检查着孩子没出什么事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黄灵儿亦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这个比雪衣似乎还要小个好几岁的小朋友,一时有些好奇。
“这位是?”
黄灵儿问。
“是府里的小少爷。”
珠儿说。
“小少爷?”
如果她没记错,这府里还没有正经刘夫人吧?
根据以往看宅斗文得到的知识中,貌似古代正室还没进门的时候是不允许小妾生子的,甚至有种说法哪怕有了正经奶奶,嫡长子未出,庶出也最好是没有的。
珠儿大概看出了黄灵儿的疑惑,简单解释了两句:“是四奶奶的孩子,今年四岁。”
“你是何人?”
小少爷刘宣一身华服,脖颈上带着一根金镶玉的祥云璎珞,少子无冠,却跟他爹一般,系了根黑金文的抹额绕至头顶,然后扎了个马尾。
这造型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出与刘天霸的相似之处,想让人不知道他们是父子也难。
此时,他正骄傲地抬着下巴,看着黄灵儿一脸防备。
阿娘说过,爹爹人太好了,容易受骗,所以总有一些坏女人想要跟他抢爹爹,尤其是那些长得好看的!
哼,没有人可以跟自己抢爹爹!
所以,她们都是坏女人!
莫名接收到小朋友眼中的恶意,黄灵儿只觉得莫名其妙。
想了想,她说:“我是来你家做客的,叫黄灵儿,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黄灵儿一直都挺喜欢小孩儿的,比起雪衣的高冷与时不时表达出来的对自己的嫌弃,眼前这个气鼓鼓肉嘟嘟的小朋友才真的是她理想中小孩子该有的模样。
因而一开口说话,她的声音便不自觉带了几分讨好,甜腻腻地,极具亲和力。
审美这种东西,其实还是挺大众的。
小孩更不能例外。
当小少爷看到这个长得跟仙女一般好看的大姐姐笑盈盈地弯下身子,轻声软语地同自己说话,甚至比娘亲还有温柔时,适才那些敌意瞬间就淡了八分。
“刘宣。”
就这么轻易就暴露了名字,小朋友还浑然未觉。
“这个名字好听。”
黄灵儿熟稔地揉了揉小朋友额前的碎发,很是顺手,揉得小朋友也很舒服,只是她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温柔揉着刘宣时那一本满足的姨母笑活脱脱像个撸猫的老手——
当然,刘宣便是那只猫,喵~o(=∩ω∩=)m。
此时,珠儿在前边带路,黄灵儿自觉牵着刘宣的手往老太太那边去,然后一大一小开始随意闲聊。
刘宣认识这条路,奶声奶气问道:“你是曾祖母请来的吗?”
黄灵儿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孩就敷衍,而是认真想了想:“严格来说,是你爹爹带进来的,可是好像是老夫人比较喜欢我们。”
谁知,她这话刚说完,刘宣倏地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不走了?”
黄灵儿问。
“原来你真的是坏女人!”
你跑不掉。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强势在她耳边宣告。江遇年掌握帝国所有的商业命脉,暴戾冷酷,却唯独视顾淮枳为珍宝。只要她想,任她肆意妄为。在她遭遇继母谋害,被赶出家门之时,他腾空而降,一言不合宠上天。完虐渣爹,手刃贱女。女人,只要嫁给我,整个帝国你都可以横着走...
重生了,如果还是遵循着人生原有的轨道庸庸碌碌过一生,那么重生的意义何在?重生了,如果不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那么何必重生?比常人先知先觉了十五年,熟稔未来十五年的风风雨雨,等于手握着一根点石成金的金手指,郝建平的人生岂会再次平凡?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突然变得美好了起来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根本就是遍地黄金他需要做的,只是弯一弯腰,把那些前生原本不属于他,今生却非他莫属的财富心安理得的收进自己荷包,再用这些财富打造出今生属于自己的炫彩世界,仅此而已。...
甜耽美言升拒绝凌帝的时候,说我不想爱明天会变成别人的男人的男人。然后凌帝的锁骨上,纹上言升的男人五个字。言升说我只是这风月场上一个戏子,你何必对我推心置腹?凌帝说我也只是这名利场上的一个戏子,我们一起,可以唱一辈子的双簧。他以为,人都是自私的,当损害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曾经多爱的人都会被舍弃的,可是遇到凌帝,他改变了这个想法。只是他考验得太久了吗?当他想要牵起他的手的时候。他却要和别人牵手了?凌帝,你愿意为我从她的婚礼上下来,我就愿意和你牵手唱一辈子的双簧,你敢来,我敢跟。我从没要给别人婚礼的打算,我婚礼上的红毯,只想和你走。本文走心又走肾,直击心灵的暖味爱情。...
...
徐青本是一普通至极的平凡人,甚至有些小惨。但一次不平凡的际遇却让他拥有了一双神奇的透视之眼!从此,在他生活里,财富变得唾手可得,赌坛王者横空出世,艳遇接踵而至...
云家最废物的三小姐,被家人牟利卖给江家那个瘫痪,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仍貌美惊绝的丈夫,云三小姐捂了捂自己的小马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奈何云三小姐对美色总是心存怜惜,见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躺在病床上,只能暗戳戳地把江美人给治好。只是,这位爷,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只是给你治了截瘫,又没有给你换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呢?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喜欢人靠近呢?呜呜呜她存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