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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说师父在这里,你找到师父了?”
狐七语气激动。
“师父在四年前圆寂了。”
“什么?师父他,师父他……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抚琴淡淡别开视线:“师父寻求仙法,以凡人之体强行修炼,走火入魔产生了心魔,只能在寒雪峰上静养,以风雪之气和夜笙花抑制心魔扩大,然而日日却要忍受心魔蚀骨之痛。”
“师父是死于心魔?”
狐七穿戴妥当,站到上官抚琴面前。
“不是”
,薄唇轻吐:“师父将心魔渡给了我,所有修为眨眼消失,化作枯骨。”
“师父将心魔渡给了你,那……”
,狐七语无伦次,“师兄,师父的心魔在你身上,那你怎么办?”
上官抚琴神色淡然:“终其一生不得离开寒雪峰。”
童九拿着桃花簪站在山洞外,泪水滚滚而落。
狐七整个人震惊的待在原地,潋滟的桃花眸盛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上官抚琴始终神色淡淡,嗓音平静的喊了声:“童九,进来。”
童九泪眼婆娑的走进,寒雪峰上太冷,冷到眼泪滑到脸上,转瞬就能让肌肤变得又冷又紧绷。
“公子,这是您雕刻好的桃花簪。”
上官抚琴嗯了声,接过木盒,递到狐七手上:“替我将这个交给她,我要你发誓,绝不将我的所在地告诉她。”
狐七愣了愣,将木盒退了回去:“我不会替你转达的,我也做不到!”
这算什么?不管枝枝在他们之中选择谁,只要是公平竞争,他都接受,可是师兄凭什么自作主张的用了这样的方式……
“狐七公子,你不要再让洛姑娘找到我们公子了,不要再让她害公子了,求你了!”
童九突然哭着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朝狐七吼道。
狐七一愣,看向上官抚琴,师兄变成这样,难道跟枝枝有关,这怎么可能?
上官抚琴神色终于变了,厉声道:“童九!
这一切与阿洛无关,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你若再臆测,便也随小七下山吧!”
“公子,公子我错了,童九再也不说了,求公子别赶走童九——”
童九哭着抱住上官抚琴的腿,他若是也离开了,寒雪峰上就只剩公子一人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公子!
“师兄,你说清楚,这跟枝枝有什么关系?”
童九看了狐七一眼,欲言又止,“狐七公子,洛姑娘本就是公子的情劫,现在那个预言应验了,公子一生不能离开寒雪峰,白日受心魔折磨,夜里在夜笙花海中不断回忆生命中最痛苦,最喜悦的画面。”
“心魔能让公子不老不死,却也会让公子生不如死,公子不想洛姑娘见到他这幅样子,所以当童九求您,下山之后莫要再跟洛姑娘提公子了。”
狐七定定的看着上官抚琴:“师兄,童九说的…都是真的?”
上官抚琴将木盒放在寒玉床上:“木盒里有封信,阿洛看了之后自会明白,时辰尚早,你现在下山,傍晚时能到最近的一个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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