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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白疏居然觉得周泽雨怪可怜的?
这个小孩儿,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性,作为他周时老婆的自觉性?
他们就躺在同一张床上,彼此不过就一个拳头的距离,白疏居然当着他的面,同情起了她那个名不副实的前男友……
这个事情不太对劲,相当不对劲。
周时指着同情泛滥的小孩子,严声警告,“你现在是周泽雨的小婶婶,不能对他还抱着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我们周家的门,你这辈子只能进这么一次。”
“那以后就不来了?”
白疏是真的不想被人伺候着,尤其是目光伺候。
从周时揭开他们的关系,周家的这些个帮佣阿姨,还有管家的老人,看白疏的眼神就都变了。
“你们家请的阿姨,满脸就写着两个字。”
“哪两个字?”
白疏斜睨他一眼,“不配,他们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你想想啊,你是周家最受宠的小少爷,在他们的眼里,我和你在一起,是你这颗大白菜被我这只猪拱了。”
周时吞咽着口水,口干舌燥的。
这小孩儿到底是去哪里学的这些?
什么叫做,他被她拱了……
她有那个作案工具吗,还能拱着谁。
周时的眼神渐渐迷离,“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错,要不你让我也拱一下?”
白疏抓起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周时,我现在心情不好了,心里堵得很厉害。”
“那我帮你透透?”
周时捏了捏她攥着被子的手,冰凉冰凉的,“你这体温也很低,我再帮你顺带热一热。”
“我……”
白疏保持了沉默,把新华字典在脑子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合适的词语。
也不是白疏认字少,只是这怎么什么词到了周时嘴里,就变成了一个味道。
周时见她没反应,反而没了冲动,把被子帮她扯了下来,“关灯,睡觉。
明天还得请你爸过来。”
“真要请他过来?明天还要上班呢,难道你不去?”
白疏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能不见白天云那是最好的,但是她拗不过周时。
“你见过哪家少爷天天坐办公室的。”
周时双手压在脑袋上,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你现在也是周家的预备役女主人,翘几天班又怎么了。”
白疏捏着被子小声抗议,“我还想在公司当个小透明呢。”
“和我在一起,除了在家里,其他时候你都不可能是小透明。”
周时戏谑的眸子侧向白疏,“要想斗过我三姐,那你就要摒弃你原来的做法,在公司你就要横着走。”
人善被人欺。
在周洁的领导下,营销部简直就是歪风邪气盛行。
白疏的病情发作不无工作环境的因素。
那些个打工仔,也不看看到底得罪的是什么人,他周时的老婆,就要忍气吞声地受他们的鸟气?
别的霸道总裁喜欢低调的言情剧,周时更喜欢爱的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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