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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千丈的笑声戛然而止,体内那股浑厚真气的流失,使他意识到了自身的处境,他干笑道:“主公果然神功无敌,千丈不过是暂时得到主公的真气相助,就把铁掌帮杀得落花流水,铁掌帮跟主公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
千丈从今以后,就脱离铁掌帮,跟着主公鞍前马后地效力!”
岳无笛看着裘千丈,眼中若有深意地道:“铁掌帮威震川湘,还是很有实力的,我对铁掌帮的势力很感兴趣。”
裘千丈脸色一僵,他以为岳无笛是试探自己的忠心,便急忙惶恐地解释道:“千丈今日杀了这么多铁掌帮的人,裘千仞一定不会饶我,铁掌帮再也没有千丈的容身之地了。
从今以后,千丈一定一心一意地跟随主公,决不敢再跟铁掌帮有什么瓜葛,主公千万莫要戏耍千丈。”
岳无笛面无表情地道:“我想得到铁掌帮的势力,你既然要效忠于我,那么可能帮我做到这点?”
裘千仞“啊”
地惊呼一声,他这回听明白了岳无笛的意思,竟然是要他回铁掌帮做卧底,他今次杀了那么多铁掌帮的人,哪里还有胆子再回去。
要知道他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心狠手辣,为了他帮主的威信,可不会顾念什么手足之情。
当下他跪在地上哀求道:“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啊。
千丈今天对铁掌帮的人大开杀戒,这已经是彻底决裂了,如果再回铁掌帮,一定会没命的啊。
千丈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如果千丈死了,就再也不能为主公效力了,还请主公收回成命啊。”
岳无笛见裘千丈竟然敢不听自己的命令,便冷声道:“你是否以为,先前我灌入你体内的霸道真气,已经被消除了?”
裘千丈吓了一跳,那股真气在他的经脉之中肆虐奔腾,让他痛不欲生。
但是后来,岳无笛又渡了一股真气到他体内,助他杀敌的时候,那股疼痛感就已经消失了。
裘千丈还以为岳无笛已经替自己化去了那股霸道的真气,可是听岳无笛现在说话,似乎事实并非如此?
裘千丈正惊疑不定,岳无笛冷酷无情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运一口气试试,是否觉得经脉欲裂?”
裘千丈依言运了一口气,果然全身经脉疼痛无比,如欲裂开一般,他倒抽冷气,心中苦涩无比,全身颤抖着求饶道:“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千丈愿去铁掌帮,愿去铁掌帮!”
岳无笛笑道:“这便对了,其实铁掌帮上下,并无人知道这些人是你杀的。
就算是裘千仞亲来,也决不会想到,这么多的帮中好手,会是你这个不成器的大哥所杀。”
裘千丈一想,也觉得是这样,他的武功怎么样,裘千仞是一清二楚的,决不会想到他能够有实力杀了那位堂主和这几十个精英帮众。
何况,他裘千丈又有什么理由杀死这么多“自己人”
呢,到时候只要全部推给岳无笛,那就没事了。
想到这里,裘千丈的心思不由活泛起来,既然自己不会受到铁掌帮的怀疑,那么回到铁掌帮,是否还要听从岳无笛的摆布呢?
但是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自己硬生生地掐灭了——经脉中的剧痛,让他丝毫不敢对岳无笛起什么二心。
岳无笛见裘千仞的脸色阴晴不定,便大概猜测到了他心中所想,便呵呵一笑道:“你是否觉得,既然铁掌帮不会怀疑你,那么只要你回到铁掌帮,就可以背叛我了?”
裘千丈吓的脸色苍白,连道不敢,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得更加快速了,心道:“这个主公虽然年纪小,但手段残忍,高深莫测,甚至连自己心中在想什么都能知道,真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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