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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就被拽了上去,江芸秀身子猝不及防腾了空,人已经被对方抱到怀里。
月盈如水,光线清冷,衬得他的脸更加棱角分明,立体清晰,喉结性感惑人,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脑袋被惯性甩得贴近了他,唇不由自主的贴上了他的喉结……
滚烫,坚硬。
江芸秀恍惚地想,这是不是她跟他成婚几个月以来,第一次亲密的接吻?
虽然只是她单方面……
想到这,她抬头悄悄注视他,他连眼神都没变过一点,更别提因为突然的亲密而情绪发生变化了。
他……可能都没意识到,刚刚被她亲到了吧……
江芸秀有点遗憾,眨眼的功夫回神,竟然发现燕胥已经带着她稳稳地坐了下去,她这才恍惚想到,自家的房顶是茅草铺就的,突然承受了它这个质量不该承受的重量,会不会塌下去?
想到这,她心情忐忑地翘起半边屁股,胆战心惊地看向燕胥,燕胥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笑着道:
“今天你不在家的时候,薛信和傅九已经给这个房顶加了固,再来十个你也坐不塌的,放心。”
“哦。”
江芸秀放下了心,左右拍了拍身边的茅草,发现下面确实加固了好几根木梁,若不是心情不太好,江芸秀甚至有点想唱一首“论家有长工的幸福生活。”
燕胥重新躺下来,不过这次没有大腿翘小腿,而是规规矩矩的躺平,江芸秀也没矫情,跟着在他身边躺下来,脑袋枕着他伸出来的上臂,正好窝在他肩上,
这样近的距离能嗅到他身上微微清冽的竹叶香,江芸秀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把脸朝上,看向寂静夜空满天繁星。
夜挺深了,星星明明灭灭,像是谁点的天灯一样在远处飘摇。
这一声低低的轻叹,就好似暗夜里突然跑过去的猫,猛地就挠到了燕胥的心里,他低眉看了眼身边的女人:
“怎么了?心情不好?”
“嗯。”
“怎么了?刚刚,你不是才在江家赚了五百两银子?”
燕胥道。
江芸秀躺的位置与他偏低一些,此刻闻言侧过半边脸还要微微仰头才看得到他的下巴:“你怎么知道?”
她回来这才几分钟,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哦……刚刚傅九跟我说的。”
燕胥心平气和地撒着谎。
江芸秀也没有再追问,她掏出那几张银票,举到燕胥面前给他看:“看,你总不信我能赚到钱,我这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轻轻松松就赚到五百两了吗?”
她笑得仿佛很愉快,可眼角眉梢却又隐约有泪光,燕胥没来由得感觉有些心疼,侧起一点身子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们家阿秀,真厉害。”
“阿胥,我们明天就去找里正,看看村里有没有合适的空地买一块来盖房子吧?”
“买地盖房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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