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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开始下山,往另一个山头行进。
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人,只有些鸟叫和小动物活动的声响。
不过即使碰到人也不怕,任世承那头显眼的长发早已扎起来压在帽子底下,他们现在几个人乡里乡气的,并不惹人起疑,并且越过这个山头到深处,就算是以前也鲜有人烟。
时间越来越长,山路越来越难行,放眼望去除了山还是山,鬼影都没有一个,小动物倒是乱窜得欢,不过看着应该走了大半路程了。
大家也都累了,就就地休息,顺带补充体力。
李景生把能量饮料和压缩饼干分分,边嚼着打开手机,信号连一格都没有,下次还是得准备上卫星电话。
“诶!”
他问老张,“方位都记好了吗?”
老张还在观察着腕上的指南针,饼干卡嗓子,喝了一大口水咽下,才回:“记住了!”
李景生点头,便继续嚼着饼干。
这东西真难吃,食之无味,为了体力任世承只能硬吞下去。
俞长家则小口小口咬着,倒不觉得多难以下咽,只不过眼下她有更急的事。
搭在膝上的手臂突然被戳了戳,任世承撇头看过去,脸上浮起关切的神色,“怎么了?”
俞长家还未说话,耳朵先红了。
她紧抿着嘴前后思量,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他听完把手头的东西放下起身,低头瞧还呆坐着的人,好笑地道:“走啊,不是急着吗?”
耳朵的热度蔓延到脸颊,她握住他伸出的手,“哦,嗯!”
走远一些,任世承拿着柴刀把一小块荆棘给劈成平地,“那,就在这方便吧。”
他就转个身,离着这么近,让人怎么好意思。
俞长家又戳了戳他后背,指着几米外的一棵树,“你去那等我,我很快的。”
那地好,不远不近有安全感,还看不到这边的动作。
任世承斜挑起眼皮子,促狭一笑,“哪哪没见过啊,还害羞起来了。”
虽是这么说,却也移步到她说的地方去。
俞长家极其羞臊,要不是害怕那些爬行动物,她才不会叫人陪着呢。
这会离了人,感觉四周阴森森的,她解决完以后赶紧走。
不料走了几步脚陷进灌木丛下的坑,不由惊呼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任世承很快来了,眼睛焦急地在她身上巡视一圈,看着没大不妥。
然后才蹲下来把周围的树杈尖刺清理干净,再把脚抽出来,还撩起裤腿察看一番,并没有什么伤口,心终于放下来了。
“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坑,你这一惊一乍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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