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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的大老爷是叶承天。
也就是前些日子参与断崖围剿她、后来被烬杀掉复仇的那个。
算起来,她和叶承天是有仇的,怎么好端端就变成了他的女儿?!
叶萦被雷得不轻,总算还惦记着更重要的事,问下去:“既然我是叶家大夫人的女儿,又怎么会被丢在这座小村子里养?”
贤婆婆抹着泪,怜惜地看着她:“阿萦啊,你不知道,在叶家那种大家族当女儿哪有那么容易?你荷香阿婆说,你生下来没多久,叶家人就拿试灵石给你测试了,你非但没有灵脉觉醒潜质,而且还是个傻的,大老爷嫌丢人,要杀你,幸亏大夫人舍不得让你死,偷偷把你交给荷香,让她带着你逃出来,隐姓埋名过日子。”
原来如此。
叶萦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消散,看来,叶承天对这个亲女儿也不怎么样,她也就不必纠结重生成仇人之女这回事了。
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
听起来,她的身世不简单,既然当年生下来没多久就被测出没灵力潜质,那么她灵脉被毁应该还在测试之前——也就是还在叶家的时候。
如果要寻根究底,怕是还得探一探叶家。
这才逃出来,又要回去,她叹口气。
认命地问贤婆婆:“您说我是叶家的女儿,有什么凭证吗?”
贤婆婆连连说:“有,有。”
从怀中取出一根银簪给她,上面雕刻着一朵有些粗糙的莲花:“这是大夫人让荷香送你出来时,给的信物。
她不敢给太贵重的东西,怕被人夺走。
你若要认祖归宗,拿着这信物去找她就是,而且,阿萦,你等等……”
贤婆婆说着,返身走到屋子的废墟中,低头弯腰寻找着什么。
须臾,她翻出一面残破的镜子,小心地用石头砸成两半,一半递给她,自己拿着另一半绕到她身后,小心的掀开一点她衣衫的后领子。
贤婆婆粗糙的手按在她后脖颈略往下、靠近肩胛骨的某个地方。
“这里,”
她的声音苍老而清晰,“阿萦,你把镜子举起来看看,有个胎记。”
叶萦依言举起了镜子,镜子中反射出贤婆婆举在她身后那块镜子的画面,只见一小点幽蓝星芒在她肩颈绽放,正是胎记,一个微弱却美丽的星芒胎记。
叶萦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这、这——
这个胎记,和她前世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大小,颜色,形状,位置,都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重生到这具身体里?!
难道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叶萦觉得事情越来越扑簌迷离,不知这种种命运安排是否有什么深意,就听耳边贤婆婆说:“阿萦啊,你从一出生起就有这个胎记了,大夫人会认出你是她女儿的。”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
辞别贤婆婆,她带着那莲花银簪上了路。
林子里阳光依旧澄澈,风景优美如画。
她走出很远,直到身后不见村庄的影子,才听见掌心的星辰漩涡徽记空间里响起小黑的叫嚷:“叶萦你放我出来!
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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