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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拿放过吾(求求你们放过我)。”
唐方被林子君从被窝里扒拉出来,红着脸笑得眼泪直冒:“太勿公平了啊,西西、青青结婚为撒没格种事体哦——(为什么没这种事情)”
林子君喝得两眼放光,带着醉意戳戳她微凸的腹部:“阿拉已经饶侬了哦,侬勿要嘎吱噶眼啊(我们已经饶了你了,你不要装模作样)。
西西单身之夜阿拉勒ktv喝到两点钟,七千块请来格牛郎跳了一夜钢管舞,侬没盯牢宁噶下半身看?叫侬去量尺寸,侬只敢摸一记腹肌,有色心没色胆,还勿如西西呢,西西还记得侬量格尺寸伐?(还不如西西呢,西西还记得你量的尺寸吗?)”
沈西瑜想了想:“吾是本着医生的科学研究精神才量的好伐?长度14.8厘米,周长13.6厘米,都超过我国男性的平均值,算是优秀了。”
“好了,唐方!
快点老实交代陈易生的尺寸。”
屏幕里秦四月凑近镜头哇啦哇啦:“吾勿相信君君去香港帮侬带澳洲木瓜膏是为了小囡湿疹红屁股!”
叶青握着酒杯笑倒在地毯上:“糖糖,侬还是老实交待算哉!”
“要西忒快哉,吾真格没量过啊,瞎三话四随便港?”
唐方指着沈西瑜岔开话题:“西西,侬只家伙,噶许多年还记得噶牢,四月明明付了出台格钞票,侬没出息,勿敢享受!
等春天到了,阿拉再帮侬寻一位结棍格,还有君君,侬西格格要帮四月抢牛郎,最后呢?”
秦四月果然被带歪了:“对哦,林子君侬啊勿要嘴巴老,吾要带男人开房,侬昂劲要帮吾抢,吾让把侬了,侬竟然请宁噶切杯豆浆就结束(我要带男人开房,你硬要跟我抢,我让给你了,你竟然请人家喝杯豆浆结束)?占着茅坑不拉屎!”
“吾还把侬三千五百块了呀,哪能?”
林子君半个身子趴在床边,看着地上的屏幕喊:“侬戆度啊?港糖糖格事体瞎七搭八吾做撒?(你傻啊?说糖糖的事情瞎扯我干嘛)”
秦四月回过神来:“对哦,勿要放过唐方!”
唐方见势不妙,手上的枕头砸在屏幕上:“好咧,已经交代了噶许多,切力色了,结束结束结束——”
沈西瑜举起手里的一张纸:“侬就会得用文字捣糨糊,勿来噻哦!”
“吾要选大冒险!”
“今朝规定好了,侬只可以选真心话,侬私噶勿争气,赢过一趟伐?赢了阿拉就去大冒险!”
……
陈易生侃侃而谈,钟晓峰和老李将信将疑:“就这么简单?”
“爱,就这么简单,信不信随你。”
陈易生扬起眉:“反正我网上搜来的那些所谓诀窍都不灵光的。
老钟你婚姻失败过一次不算,现在我们四个男人,只有我结婚生女了。
你们也看到我丈母娘晚上帮我拦酒了吧?比我妈对我还好。
我妈尽会瞎起哄,白的也让我喝,黄的也让我喝,红的也让我喝,她自己还要来跟我喝。”
至于丈母娘其实是因为他伤没全好的原因,当然用不着说穿。
钟晓峰刚要再问几句,外头有人敲门。
赵士衡门一开,吓了一跳,一句招呼还来不及打,就被人推到一旁。
一身性感黑色真丝曳地睡裙的林子君散着大波浪,两颊绯红不知道是喝醉的还是冻的,手里还拎着一个红酒瓶,一把推开赵士衡,直奔沙发上的钟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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