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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川就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漆黑的眸平静如谭,却晦暗不明。
时繁星有些后悔方才的嘴快,但被她倔强地压住,咽下喉间酸涩。
生气了也好。
她的确不打算回来,也不打算重新开始,何必纠缠。
时繁星撇开脸,寒星般的眸扫过祁嫣的脸,冷笑道:“他来了,你去问他吧——我说得有错吗?”
话刚落,手突然被紧紧握住。
冬日寒意作祟,他指尖冰凉,时繁星冷得一颤,不等开口,被一股大力拉着转过身。
与此同时,听到他沉沉扔下一句:“——你说得没错。”
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高大的背影如磐石般沉默。
“你……”
时繁星楞楞地跟着,脑子有点乱。
无意间视线划过身后,祁嫣脸色苍白如纸,风一吹,纤弱身形摇摇欲坠。
-
陈牧川拉着时繁星到车前,打开车门,语气平淡无波:“上车。”
枯叶被风吹起,打了个转划过车顶。
他面无表情,按着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那双深黑的瞳仁,看不透心思。
时繁星咽了咽喉咙,顺从地坐进去。
送进去时,他的手顺着到她头顶,待她老实坐好才撤回。
车门“啪”
地关上。
陈牧川却没有跟着上车,而是站在外面,盯着车窗。
微弱的车顶灯落在她脸上,海藻般的乌发下,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朦朦胧胧,脸上流露出藏不住的心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看出一丝忐忑。
像是瞬间抚平心底的躁动。
半晌,陈牧川摇了摇头,发出无奈一声叹息。
罢了。
她说得没错。
……
冷杉香裹挟寒气涌入封闭狭小的空间。
时繁星复杂地看向驾驶座的男人,“陈牧川——”
“冷不冷?”
陈牧川调高暖气,淡淡打断她,“不是说没兴趣吗?”
时繁星一怔,“啊?”
“没兴趣还来?你很闲?”
“?”
车子恰好路过酒吧门口,陈牧川与刚出来的盛子衍对上视线。
盛子衍缓缓吐出一口烟,脸色难看地盯着陈牧川。
陈牧川虽位处下方,气势却丝毫不弱,碾压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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