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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音乐声传出来,像会拐弯一样,和着宜室和宜画的声声钻入人耳朵。
宜鸢关上窗户、躲在被子,用棉花把耳朵塞紧,都阻挡不住声音。
几家欢喜几家愁。
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舞会感到欢欣鼓舞。
宜室和宜画期待的舞会于她宛如催命的丧钟。
“鸢儿,你这样闷在被子里会中暑的!”
上官嘉禾拉了拉被宜鸢紧紧捏住的被子,想把被子从她头上扯下来。
肖容心站在一旁唉声叹气,想劝慰女儿又有点不敢劝慰。
光站着不动,嘉禾都热得浑身冒汗。
可见藏在被子下的宜鸢该有多难受。
他们一个拉、一个拽。
僵持之下,嘉禾猛然用力一把扯下宜鸢身上的被子。
肖容心忙用手去抚摸女儿的额头、身上,不由叫道:“哎呦,鸢儿,你这汗出得——嘉禾,你赶快去把窗户打开!”
“你们别碰我,也别管我!”
宜鸢哭着打落肖容心的手,指着嘉禾,喊道:“你要是敢去开窗户,我马上从窗户跳出去!”
嘉禾气得眉毛竖起,狠狠地把妹妹从床上拽下来,甩在地上。
“嘉禾,你干什么?”
肖容心护在女儿身上,生怕磕痛她。
“鸢儿,有没有哪儿摔疼?”
“走开!
不要碰我!”
宜鸢推开肖容心的手。
“妈,你要护她到什么时候?看她不争气的样子!”
嘉禾心疼妹妹又心疼母亲,夹在她们中间两头受气。
军部里的事情还要自己独自承担。
每天过得比吃了黄连水还苦。
宜鸢披头散发,满脸汗水,哆哆嗦嗦站起来,一边流泪一边冷笑着说道:“上官嘉禾,在这个家里,你们说谁不争气都可以!
但不是我——上官宜鸢不争气!
如果不是为了你们,我现在从窗户跳下去一了百了绝不皱一下眉头!”
肖容心脸色青白,啜泣着哀求,“鸢儿,你不要傻……”
上官宜鸢指着肖容心,哭道:“妈,如果你是大太太该多好。
那么今天被逼着出嫁的人就不会是我……”
“宜鸢,你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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