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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楚楚:&ldo;怎么?&rdo;李晟猛地低头望向自己手中的木盒子:&ldo;我知道了!
&rdo;李妍莫名其妙:&ldo;哥,你知道什么了?&rdo;&ldo;木盒上的机关!
&rdo;李晟飞快地说道,&ldo;原来如此,十二块活动板,每动一次,说明过了一个时辰,把对应的星象与阵法自然也会跟着变动……我说怎么无论怎样算都算不清楚!
&rdo;他根本不理旁人了,一边飞快地在地面上行算着什么,一边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些听不懂的话。
众人见他煞有介事,便都围拢过来,大气也不敢出地看着李晟拆那盒子外围的木板。
李晟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弄了足有两个多时辰,霜寒露重的夜里愣是憋出了一脑门汗,接连将盒子外围十二块木板拆了下来。
拆掉了锁在一起的十二块木板,里面露出一个有孔隙的小盒。
李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觉肩膀僵得不似自己长的,尚未来得及说什么,那小盒突然自己裂开了。
李晟一声低呼,还以为触碰了什么机关,盒子自毁前功尽弃了,正手忙脚乱中,那盒中装满的信件雪片一样掉落在地,从中滚出了一个卷轴,在地面上&ldo;啪&rdo;一下打开‐‐☆、惊雷&ldo;呀,小心火!
&rdo;&ldo;连个东西都拿不住,李晟你那爪子上是不是没分缝!
&rdo;李妍抢在卷轴滚进火堆里的前一刻,仗义出脚,险险地将它截住挑了出来,然后吱哇乱叫着跑一边扑灭鞋上的火星。
吴楚楚上前将卷轴捡起来,小心地抹去尘土,见那是一轴陈旧的画卷,画着一副叫人十分摸不着头脑的肖像,用笔非常朴实,毫无修饰,很像古时候那种遴选官员或是宫女时所用的人像。
画的是个孩子,约莫十岁出头,看着还有几分稚气,角落里则写着他的生辰八字,没有姓名。
几个人面面相觑。
应何从问道:&ldo;这是什么?&rdo;&ldo;永平二十一年。
&rdo;李妍念出了声,&ldo;永平二十一年是什么年?&rdo;&ldo;&lso;永平&rso;是先帝年号,&rdo;吴楚楚随口解释了一句,而后又道,&ldo;如果这个人是永平二十一年出生的,现在应该已经年近不惑了,奇怪,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何齐门要这样大费周章地收藏这幅画……啊!
&rdo;李晟忙问道:&ldo;怎么了?&rdo;吴楚楚突然指着卷轴上的一枚印道,说道:&ldo;这是我爹的印!
&rdo;吴将军一直扮演着一个神秘莫测的角色,他好像既属于朝堂上那个海天一色,又属于江湖中这个海天一色,他的生平就像一个寡言少语的谜面,连上字里行间的留白,也不够推出一个连猜带蒙的谜底,妻子儿女也未曾真正了解过他。
&ldo;不止那个卷轴,我看这里大部分信都是吴将军写给冲云道长的。
要说起来,当时吴将军身份暴露,同齐门隐世之地被发现,几乎是前后脚的事,吴将军和齐门之间一直有联系,倒也不在意料之外。
&rdo;李晟跪在地上,小心地将掉了一地的信件整理好,&ldo;唔……元年的,元年之前的也有……&lso;梁公亲启&rso;就一封,奇怪,为什么发给梁绍的信会混在这里?&rdo;吴楚楚下意识地揪紧自己的衣角。
李晟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她道:&ldo;吴姑娘,我们能看吗?&rdo;众人这才想起这些信虽然都是遗迹,却是吴楚楚亡父所书,当着她的面随意乱翻好像不太好。
吴楚楚想试着回他一个微笑,没太成功。
从海天一色第一次爆发出来开始,这些过去的故事,便好似都不那么光明磊落起来,没有人知道几乎被传颂成&ldo;在世关二爷&rdo;的忠武将军吴费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而这些毕竟是密信……李妍刚想说什么,被李晟一个眼神止住了。
李晟觑着吴楚楚的脸色,迟疑道:&ldo;若是不妥,我们……&rdo;&ldo;不要紧,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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