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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坐在大帐之中看着手中的羊皮地图。
部将穆顺快步进来,抱拳道:“主公。”
张扬抬起头来,问道:“如何?有什么发现?”
穆顺道:“末将按照主公的吩咐派出十余批斥候,侦查了方圆百里,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原来张扬鉴于之前刘闲击败吕布樊绸的战术,未免重蹈覆辙,因此派出大量斥候侦查百里范围内是否有大股部队调动的迹象。
大股部队若有调动,根本不可能做到全无痕迹,比如脚印、炊烟、生火造饭后的痕迹、车辙等等,只要发现了这些痕迹,便可大致判断有多少兵马在附近活动。
张扬听到穆顺的报告,自嘲一笑,喃喃道:“我也真是太谨慎了些!
以刘闲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拿出足够的兵马像上回一样进行埋伏啊!”
想了想,却也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便对穆顺道:“叫斥候队继续侦查,有任何发现立刻报告。”
穆顺应诺一声,转身出了大帐。
张扬的目光回到了地图上的河内郡上,微微一笑,流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来。
张扬如此信心满满,除了双方兵力的巨大差距以外,还因为他手中有两样攻城的利器。
这两样利器便是烈火石炮车和装甲冲城车。
这两样攻城利器,并非任何人都能打造的,张扬因为不久前招揽了从洛阳举家逃回上党的几位原朝廷将作大匠,所以才有了打造此攻城器械的能力。
在张扬的感觉中,只要有了这两样当今世上最强大的攻城利器,别说区区一个河内郡,便是面对着洛阳那样的磅礴坚城,也能摧枯拉朽攻城拔寨!
张扬起身走出大帐,朝乒乒嘭嘭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百余座烈火石炮车和装甲冲城车已经初具雏形了,几位上了年纪的将作大匠正在指挥众官兵忙碌着。
张扬微微一笑。
城内,原本这个时候正是每天最热闹的时候,人们吃过晚饭之后都会走出家门来散步休闲,往常大街上熙熙攘攘,两边的酒楼茶肆热闹喧嚣。
然而今天大街上却行人寥寥,酒楼茶肆大部分都已经关张,仅有的几座酒楼茶肆内也是门可罗雀。
零零星星的几个客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当前的局势,人人忧心忡忡的模样。
那个干瘦的男子喝了口酒,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吕布被打败了才没多久,那张扬和王匡又来了!
真是没完没了啊!”
同桌的那个体型富态的男子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道:“战事一起,咱们这生意又没法做了!”
随即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说这场大战,主公能胜吗?”
干瘦男子皱眉道:“之前主公既然能打败吕布,想必现在也能打败张扬王匡吧?”
话音刚落,邻桌一个独自饮酒的中年儒生嘿嘿冷笑道:“这回可不同先前。
先不说太守他能不能打败张扬和王匡,就算可以,别忘了,袁盟主联军百万大军就在关东集结啊!”
这边的两个酒客听到这话,都不禁大皱眉头,没有说话。
那中年儒生一半嘲讽一半幸灾乐祸地道:“太守若败了倒还落得一个痛快,若胜了,嘿嘿,袁盟主大军必然席卷而来,那时太守只怕,唉,这结果可就没法说了!”
说完,拿起酒杯,一口干了,结账离去。
这边两个酒客也没心思喝酒了,匆匆结账离去了。
齐家书房内。
齐公和儿子齐云杰正在议事。
齐云杰道:“父亲,这回刘闲应该是没有侥幸的可能了!
父亲莫要再犹豫了!”
齐公皱眉道:“之前我们也以为吕布定可击破刘太守,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我认为我们还是莫要妄动为好!
一旦判断错误,我们齐家可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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