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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那匹大马倒地之后掀起的烟尘,连同喷溅出来的巨量的血液,直接糊在了知县的一头一脸。
但,这知县还没来得及大喊之时,他和几个跟班带过来的一匹匹大马,居然接二连三地倒地!
连续不断的轰然的声响,夹杂着那些马的惨叫声,显得极为嘈杂。
“马、马怎么死了!
我的马!”
知县嗷一声吼起来,脸上连土带泥,吓得不轻,动都不敢动。
他这一嗓子之后,跟班过来的,连同捕快以及兵卒也都跟着吓了一大跳,几个人也跟着嚷起来。
结果,这一乱带着百乱,那些本来被捕快兵卒用刀枪抵住的力工们看到这混乱发生,钱也是不要了,开始疯狂地向那墓地的北边南边的出口涌去!
“都给我别动,都给我……”
知县手抹着脸上的泥,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群人直接给推倒在地,来了个狗啃屎,而知县的那些手下们也都同样被这人群所挤得东倒西歪!
整个黄土岗,顿时乱成了一团。
倒在地上的,哭爹喊娘的,往外跑的,大声呵斥的……诸多杂乱之声此起彼伏,乱得不能再乱了。
但很快,随着那些力工逐渐分散逃到了远处,场面也渐渐控制了回来。
“都、都给我拿下!
拿下这帮刁民!”
知县大人满脸泥在尿了裤子的师爷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站起来,也是又羞又愤。
那些散兵走卒回过神来,拿起了丢在地上的刀枪,连忙听命围住了还没来得及跑走的刘氏一家,用绳子给他们绑了个严严实实。
“大、大人,那些马……”
师爷筛糠似的,刚刚缓过来神儿,看向地下那些已经不再抽搐,彻底死去的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知县大人这边哪儿顾得着那么多,心烦意乱,擦干净脸上的泥之后踢了他一脚:“马,马个屁!
混账,都给我带走!”
一帮人乌央乌央,架着那帮连哭带喊赖在地上的刘家人一同下了黄土岗,向下湖而去。
留下了一地的铁锹锄头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树顶之上,罗掌门、左之问和杨岳、骆飞等人都怔怔地看着那已经重归了平静的黄土岗,谁也没有出声。
仅仅是几匹马被杀,原本那将黄土岗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官兵,连带着那么多的力工壮汉,还有始作俑者的刘家一家人都送回了下湖城。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也都不敢相信,这事情结束的居然会这么快。
那十数匹马,几乎是在同时被杀而倒下,这出手,如疾风迅雷,星移电掣!
几个人脸上的冷汗不停从额头上流淌。
倘若,这一击冲自己身上而来,能躲得过去吗?
“这,是那黑棺所为吗?”
骆飞轻擦汗水,深呼了一口气问道。
“也许如此,也许未必,但能将那些马瞬间杀死了十数头的能力,也真是让老朽开了眼界!”
罗掌门飞身下树,其他人也跟着他跳到了地面之上。
“义父,我们该怎么办?”
左之问尽管自己有想法,但他还是想听义父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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