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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礼寿摇了摇头:“我是这么计较的人么?何况你这臭小子,不也是为了我们接下来的路更好走些?不过你出手也太大方了一些吧……那可是心核啊,啧啧……恐怕都能换一千把斩首刀,王家收集来的,听说也都是往云都上交,具体用处就算是大管事也不知道,恐怕也只有家主老爷才知道吧……”
“就单单能抵消三年物资这一点,对于我们泽奴来说,就是天大的财富了!”
陆不弃沉声应道:“不过再昂贵之物,也要有命用,这果槛密林我们俩还没走到一半吧,就已经这个状态,如果没有好点的武器……”
“臭小子,有必要做这些解释么?”
王礼寿笑骂道:“老子现在就想安全地回到果槛镇,真他妈的操蛋,我都不知道这脑子怎么了,就跟你一起钻这果槛密林了。”
陆不弃捏了下鼻尖:“谁知道呢,可能是你安稳日子过得太多了,突然想找刺激了。”
“很有可能……不过更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你这小子那鬼灵精怪的武技吸引我了。
当然,老子刚才也就是那么一说,这些日子跟你这臭小子在一起,过得还是蛮爽的,好像回到了当山奴的那时,人都年轻了二十岁……”
“你很老么?”
陆不弃浓眉轻扬:“再年轻二十岁,你不是比我还小?”
爽朗的笑声响起:“不弃,我就喜欢你这么说话,唔……老子还不老,要是有个小娘皮在旁边,老子一样……呃……”
王礼寿突然想到什么:“话说……不弃,你小子肯定还是个雏,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吧?”
陆不弃沉默了,话说回来,他好像还真是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酸的,还是辣的?苦的,还是甜的?
“没必要沮丧,你还小,还不懂!”
王礼寿打了个哈哈:“不过看你小子发育得不错,应该也有点感觉了吧?”
碰到这种为老不尊的坏大叔,陆不弃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唯有继续沉默,倒不是害羞,而是他突然发现,两辈子男人,加在一起也快四十了,竟然还是个处,还真是让人有些尴尬。
王礼寿继续打趣道:“我喜欢你这种害羞的感觉,这样会让我想起,你还真的是个小男人,哈哈……”
当忙碌消失,噪杂消失,生死和危险都成为了过去,夜,也就这么离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陆不弃和王礼寿二人,获得了上帝般的待遇。
一路上,西腰户的泽奴们绝对是伺候大爷一样的伺候二人,饮水管够,食物送到嘴边,甚至晚上睡觉,还有专人在旁边站岗驱虫。
不过短短三天时间,队伍就回到了西腰户。
损失了两三成人马的狩猎队伍,并没有太多伤感和沮丧,反而像是凯旋的队伍。
毕竟损失不到百人,却换来生者三年的好生活,在泽奴的价值观中,无疑是值得的。
那把卷了刃的斩首刀,被拿取修理了,虽然不能恢复如初,但是重新打磨一下,却还是能用,只不过刀身变窄一些,杀伤力会有所降低罢了。
陆不弃所要求的大弓、、食盐等物,也迅速张罗准备,而让陆不弃异常诧异的是,当夜,竟然有一个少女被送到了他休息的木屋里。
那少女估计是刚满十四岁,容貌还颇为清丽,身材也初具雏形,脸带娇羞,显然还未经人事。
虽然皮肤有些黑,但是却也散发着几分少女的清纯甜美之气,让人心生欢喜。
在果槛密林,十四岁就算是成年了,无论男女,这个时候就要为村户承担相应的责任了。
陆不弃终究不是小孩,前世地球上的海量信息,能让任何一个处男在男女方面之事,也拥有不亚于这个世界上一般成人的认知力。
看着少女还有些懵懂的表情,陆不弃心中不有浮起一分悲哀:“你出去吧,跟你们大户头说,就说我不需要这种招待!”
“啊……”
少女却是一颤,陡然跪了下来,身子簌簌发抖,可怜兮兮地看着陆不弃,完全是一副她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才惹陆不弃讨厌的样子。
陆不弃顿感头大:“你……叫什么?”
“小……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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