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年新气象,元旦过后,离过年就不远了。
不过,过年之前还有两个很重要的节日,那就是腊八和小年。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过了腊八就是年’这种说法。
当然,对现在的普通百姓来说,说是过节,其实就是找个借口打打牙祭。
腊八节这天,再困难的人家,哪怕是棒子面儿粥,都要在里面放一点点之前节省下来的花生绿豆赤小豆这些,混在一起来熬煮开来,这就是最简单的腊八粥了。
吃的时候就上提前腌好的腊八蒜,那味儿,倍儿香。
许大茂家当然也熬了腊八粥,不过这里面的内容可就比一般人家丰富多了。
原料有各种豆类,包括花生、芸豆等等,凡是空间种的,都抓了一小把儿,然后再混上大米,玉米糁,最后,奢侈地放了几粒红枣。
把所有的东西都混合好后,分成三份,一份给老宅,一份给徐师傅。
为了粥能熬得更绵软,他在2号,也就是腊月初七的一大早,就把材料淘洗干净,然后就用清水泡上了。
到了晚间,花生豆子们一个个都被泡得胖嘟嘟的,米汤也被浸了出来,这个水可不能倒掉的,连同材料一起全都放入砂锅,置于里屋取暖的炉子上,把炉火调到最大,等粥水烧开了,用大勺多搅拌几下,防止粘底。
然后就把炉火调小,砂锅就这样放在炉子上慢慢地熬煮。
当晚,一家三口是就着粥香入睡的。
第二天就是腊八节了,晨起之后,揭开盖子一看,粥已做好了。
拿勺子轻轻一舀,又黏又稠,看着就很诱人,更别提那浓郁的粥香了。
腊八蒜他没有准备,不过有糖蒜。
他前世是南方人,吃不惯老京城那种传统的腊八蒜。
在结婚单过之后,他就开始自己腌糖蒜。
大蒜是他在空间里自己种的,用的那种快要成熟的生蒜头,这种比那种完全成熟的干蒜头辣味儿更轻一些,而且吃起来也更脆生,口感更好。
只需把最外层的那些脏的干皮去掉就行,整头的大蒜头用清水洗干净,然后用盐大致的腌个小半天儿。
然后就是做糖醋水了,用锅将放了糖的米醋和少量的水烧开,小火慢炖,直到糖都融化于醋水中就可以了。
容器一定要清洗干净,晾干水分,这年头他也找不着玻璃密封罐,所以就用腌菜坛子代替。
将盐腌过的大蒜头用清水冲净,滤干水分,放进坛子里一只只竖着放好,码完一层再码另一层。
慢慢的将糖醋水倒进容器中,直到把大蒜头都给淹没了再停下,再少少的洒上一点点白酒,最后盖上密封起来。
这种需要腌制时间长一些,如果喜欢酸甜味重一点的,至少要一个多月。
如果喜欢微辣点的,可以早一点开封,估摸着20多天就够了。
还好前世时他爷爷每年都要做这个,他看得多也就学会了,要不然,现在的他就只能入乡随俗吃那个酸倒牙的腊八蒜了。
娄晓娥是个喜爱甜食的人,许大茂头一年做好糖醋,开封时她尝试着吃了一颗,觉得很合她的口味,于是,夫妻俩腊八时就再也不泡腊八蒜了,直接用糖蒜代替。
徐师傅和许家其它的人,则更习惯传统的那种醋泡的腊八蒜,这一点跟这小夫妻俩没有共同话题。
许大茂就着糖蒜喝了两大碗腊八粥,肚子喝得饱饱的。
拿了只大饭盒,给装了满满一饭盒的腊八粥,然后拿了块厚毛巾给包好保温,藏在包里打算带到厂里。
这是准备送给张远航的,这孩子一人在京城,孤孤单单的。
自己和他又挺投缘的,在这个大家伙儿都在过节的日子,就给他送一点温暖吧。
想了想,又拿了小袋子装了几头糖蒜,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惯,少带一点给他尝尝味儿。
到了厂里,他就直接去了工艺科,果然,小张已经在他的座位上看图纸了。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筱安宁的经典小说冒牌弃妃会推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窦蔻是替大姐嫁进肃亲王府的,为了至亲安危她忍了。新婚之夜被某渣差点掐死,她也咬牙咽下再遇渣王心头好,她果断作个透明人。但是被人当作破案工具她不能忍,她会推理有错吗?果断逃跑不犹豫!奈何渣王太强她太弱,逃跑未遂被狠虐,真真是陪了身子又折兵!某渣王吃干抹净,一甩公文,再给本王破个案!如此对待让她怎么忍?趁其不备,逃跑是上策窦蔻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人生路漫漫,一次不成我逃两次,总有一天会升天!...
我这一生,不问前尘,不求来世,只轰轰烈烈,快意恩仇,败尽各族英杰,傲笑六道神魔!...
十五年生死历练的豪门阔少,因家族逼迫愤然离去,成为小城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遭受冷眼两年,那夜他打通了神秘电话,数年心血培育的势力悄然运作,赘婿崛起,谁敢阻我?...
出生于小修仙家族的少女孟长星,身具三灵根,可修炼五年,却依旧无法引气入体,经历过被嘲笑被利用被算计长星摸索着前行,在跌跌撞撞中一路前行,终于步入正轨,可突如其来的阴谋,让长星坠落深渊,却也打开了救赎的通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往事如烟,可并不是所有的往事都能如烟,总有些过往,在灵魂深处留下鲜红的烙印,让你想起时,微笑回味或者泪流满面...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穿越到大唐开元末年,本以为能够当个地主老爷享受生活,但历史好像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突然出现的妖魔鬼怪,彻底把田野整蒙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大唐啊,难道是我历史学的少?...